白啟沒有看上眼的,所以沒有出手。
“我的天,這是一個小富婆啊,真有錢。”
不少人看著那個美女心裡起了異心,這樣得一個美女獨身一人,說不準是哪家的大小姐,出來一個人闖蕩江湖來了,他們有義務教她什麼是江湖險惡。
不少人已經開始交頭接耳,準備找機會動手。
武者太多了,哪怕是江家都沒辦法約束他們,突然,有幾個武者臉色一變,不敢再看向那個美女,表現的有些畏懼。
“臥槽,這妞難道是白家的人?怎麼白越也在?”
不少人看到,白越竟然站在那女子身後,態度恭敬。
白啟轉過頭去,正好看見白越看了過來,那個女子也看了白啟一眼,眼中滿是輕蔑。
“白家人都這麼沒禮貌?”白啟笑了笑,對這個白家人沒什麼好感。
“白先生,那女的叫白玫,和白家的白雪,並稱白家雙珠,是白家二房的大小姐。”江北在旁邊介紹道。
白啟點頭,這個白越看來是白玫的手下,而且對他有敵意,不過白啟並不介意給他們一點教訓。
“諸位朋友,我這裡有一個東西,它的價值如何,全靠各位的眼力,起拍價,一千萬!”
一個武者走上臺去,他滿臉的傷疤,衣衫染血,似乎剛經歷一場大戰,手裡拿著一個紅布,開啟之後,是一枚形狀古怪的黑色樹枝。
這玩意像樹枝一樣,乾癟乾枯,一點也不起眼,完全就是一節燒焦了的樹枝。
“我說索老大,你這不是騙人嗎,這他麼就是一個燒焦的樹枝,你說這玩意是寶貝,你騙誰呢?”
一看見這燒焦的樹枝,臺下的武者不樂意了,站起來熟絡臺上的武者。
“滾你的,我可不是騙人,我什麼人你們還不知道,這可是我從獸王山的那顆老妖樹上得來的。那顆老妖樹你們也都知道吧,專門吞噬血肉,見血封喉的妖樹。”
“我這次進獸王山尋寶,沒想到就碰上那棵老妖樹了,結果你猜怎麼著?”索老大賣了一個關子。
“別吊胃口了,索老大你快說啊。”
“我被那棵老妖樹纏住,就在我以為要死的時候,一道天雷劈落,正正好好劈中老妖樹,老妖樹騰地一下便成了灰,在死灰堆裡,就這麼一節奇怪的樹枝,我尋思它是老妖樹的樹芯,天雷都劈不壞它,一定是好東西。”索老大興奮的說道。
“臥槽這麼神奇的嗎?”
“這也太玄乎了,是不是燒剩下的樹枝?”
“哪也不一定,我聽一些煉藥師說,老妖樹也是一味大藥,活了千年萬年,不知道吞了多少生靈血肉,早就成精了,我看是遭雷劫了。”一個精通風水玄學的武者推測到。
“咦?”白啟眼前一亮,來了興趣,看著這一節木頭,他想起了一種植物。
“白先生,您認識這個東西?”江北好奇問道。
“想起了一種叫做逢春木的植物。”白啟點頭說道。
“逢春木?沒聽說過這種名稱的樹木啊。”江北想了一下,好像沒聽過這個植物。
“所為逢春木,取枯木逢春之意,枝幹之中,蘊含大量的靈氣,可以看做大型的藥材,你想象一下,一棵枝繁葉茂的大樹,五六米高,枝幹可以入藥,是不是很珍貴。”白啟笑著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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