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凡回頭瞧了一眼。
只見一位穿著西服的先生問道。
這個西服看起來價格也是不菲的,仔細看是紫黑色。
西裝最貴的便是那個紫黑色的了,要比一般的西裝貴上個六倍。
如此這件黑色也是最凸顯地位的一件西裝。
總而言之,給人的第一感覺。便是富貴和大氣,頗有紳士風度。
說話的語氣也十分的平和溫柔。
“您這氣宇軒昂,魚這裡的花朵果實也迫有研究啊,不知咱們能不能搭上幾句話。”
“當然是可以的,對於這惡魔果實我也是略知一二,不敢過多的去討論。”
“不妨不妨都是志同道合的朋友,我已經一直是對這惡魔果實有一些見解罷了, 也沒有太多的去研究,只是道聽途說比較感興趣而已。”
“那倒是可以的,對於這惡魔果實聽說是十年一開花,十年一結果,這需要長時間的漫長等待,還不說那些採摘和研究,培育他們對於環境的要求也是十分是苛刻的,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得到的東西啊!”
“就惡魔果實,聽說是從南方採摘過來的,有是從北方採摘過來的。”
“確實各有各的看法,各有各的說法。”
兩人談得不亦樂乎,像是好像是一般無話不談,話匣子一下就被打開了。
“呵!你們兩個可聊的真是歡啊!就我一個人在旁邊,你們覺得好嗎?”
李美玉突然說道。
兩個大男人確實不停的在一旁談論著,倒是把一個女孩子晾在了一邊,這確實有失分寸的。
但是兩人好像並沒有留意李美玉說的什麼,只知道他的嘴皮子微微的動了一下。
“好傢伙,你們到底有沒有聽見我在說話?既然還這般的愛理不理。”
李美玉頓時間火冒三丈。
女人的心可真的是說變就變,一會兒十分的乖巧,一會兒又十分的火爆。
一般人很難猜測他們的心思,如同這無常的天氣一般,深不可測。
而此時陳皮凡根本就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只是敷衍的說了一句。
“哎呀,等會等會兒等會兒再來回答你的問題。”
確實這話也夠敷衍的。
怪就怪在陳平凡的性子太直了,不願意怎在情感上面多發一丁點的心思。
正是如此,他與李美玉之間經常的發生一些小爭執,矛盾不斷,主要由於兩人無法正常的溝通。
此時李美玉心中的那股憤怒之喜更加的旺了,她悶不作聲,但是就像起了一個將要爆發的油桶一般一點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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