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酸溜溜地回頭想找點存在感，又看向彷彿沒聽到他們動靜的葉老爺子，喊了一聲：“爸，你在看什麼？”
“沒什麼，發個訊息。”
“什麼訊息？”葉藍貼過去，拿眼睛瞟他手機。
葉茂山表情嚴肅，立刻把手機藏起來不讓她看，等葉藍無語的走開，說：“我去問下念念他們什麼時候回來。”
葉茂山一直到她走遠，才重新拿上自己手機又看了看，翻出葉妄川的電話號碼，發個訊息過去。
——你們什麼時候結婚？
*
次日。
星期六。
首都國際機場。
飛機降落以後，葉妄川才看到微信上的訊息。
【爺爺：你們什麼時候結婚？】
他抄著一隻手站在那裡等秦肆他們，第一眼掃過去以為自己看錯了，他又沉斂著眉眼再看了一次。
對話方塊十分簡潔。
葉老不是一個愛說話的人，平時他們沒事基本上不聯絡，有事也是簡單說事。
整個對話方塊只有一條最近的訊息。
就是葉茂山問的那一句：什麼時候結婚？
葉妄川看著微信上的訊息沉默了兩秒鐘之久，才漫不經心的回過去。
【Y：她才大一。】
葉老爺子似乎正在玩手機，他訊息剛過去，沒多久又有一條新微信回過來。
葉妄川手機振動起來。
他又低垂眼眸掃了一眼。
【爺爺：大一也可以結婚，你嫌棄念念年紀小？】
他還沒來得及回。
葉老爺子的訊息又過來了。
【爺爺：人家還沒嫌棄你老光棍一個，你就知足吧！】
葉妄川太陽穴狠狠跳了下，薄唇不由抽搐一下，一貫懶散的神情都收斂起來，被老爺子懟的無言以對。
他揚了揚眉毛，又拿著手機給葉老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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