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欣瑤跌坐在醫院冰冷的走廊上，左臉上火燒火燎的疼痛，眼淚齊刷刷的流下來，肩膀也在抖動。
“小……”
“別叫我！”南天逸面無表情，一臉冷漠的嫌惡：“你不配喊我！”
“……”謝欣瑤捂著臉，前所未有的狼狽，坐在地上。
…怎麼會變成這樣。
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我再問你一次，你是在水裡下毒還是在藥上面動的手腳。”南天逸卻對她絲毫同情不起來，低下頭，再一次問她。
謝欣瑤背後全是溼冷的汗，她一臉慌張，卻不敢承認。
她知道自己一旦回答這個問題，無疑於承認自己下毒！一旦她承認下毒，南天逸不會輕易地放過她。
喬念這會兒也從手術室裡面出來了。
外面走廊上這麼熱鬧，她在裡面也聽到一些。
喬念：“她應該是換了藥。”
南天逸回頭就看到從手術室裡走出來的女生一邊取下手套，將用過的手套丟進垃圾桶。
一邊垂眸，長長的睫毛覆蓋眼底的青黑色，將手抄進衣兜。
“她把藥加在水裡容易被謝姨喝出來，察覺到味道不對。只有加在藥裡，人們習慣一口將藥吞進去，這樣子哪怕兩種藥口味不對也不容易被當事人發現。”
“出來了？”葉妄川一夜未睡，倒是眉眼清冽，跟沒事人一樣走過去，走到女生身旁，將手中的水擰開瓶蓋遞給她，眸裡有雜糅的溫柔，聲線又低又緩：“你先休息一下，喝口水。”
“嗯。”喬念從他手裡面接過礦泉水，仰頭喝了一大口，再跟他低聲道：“幫我照顧一下仲老。”
仲一流年紀大了，這場手術耗時十幾個小時，仲一流的身體早就有點吃不消了，還坐在手術室裡的椅子上休息。
藥劑協會的人已經進去照看仲一流了。
但喬念不放心，還是希望他進去看一看。
“好。”葉妄川替她拿過手中的水，重新蓋好瓶蓋，應了一聲，伸手替她撩起耳邊碎髮：“你在外面等我一下，我進去看看。”
喬念見他進了手術室，這才重新看向坐在走廊地上的人，一步一步滿吞吞地走過去。
謝欣瑤見她出來，眼底早就佈滿恐懼，人也往後縮：“喬念，你想幹什麼？”
“誰給你的藥？”喬念走到她面前，半蹲下去，低頭問她。
眼神又冷又燥。
氣場十足。
謝欣瑤眼神一閃，偏過頭：“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喬念就知道她不會輕易地承認，忽然一隻手鉗制住她的下巴，用力一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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