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該怎麼辦？」華道遠詢問道。
葉茂山似有深意：「等。」
「等？」
葉茂山『嗯』了一聲，就不再透露更多了。
華道遠雖然還是迷茫之極，看出他不願多說，只好點點頭：「我知道了，葉老。」
他說：「我等。」
……
老管家送走華道遠，回到書房，就見葉茂山進去換了件衣服，像要出門的樣子。
他快步上前攙扶：「葉老，您慢一點兒。」
「我還沒老到走不動路。」葉茂山輕輕推開手，拿過旁邊的柺杖杵在地上，抬眼安排：「你讓司機備車，我去蘇家一趟。」
「好的。」老管家拿出內線對講機通知司機，旋即又追上去，虛虛的，半攙扶似得跟在葉茂山身邊。
葉茂山走到門口，又駐足停下。半跟他聊天，半自言自語：「你覺得這個事兒和第六洲有沒有關係？」
老管家小心地扶著他，一邊思考著回答：「當今世界各方在高科技領域的競爭激烈，不排除奧特和其他國家聯手想陰我們一手。」
「他們抓華欣有什麼作用。」葉茂山蹙眉。
老管家觀眼觀鼻：「華欣小姐是華家下一代板上釘釘的繼承人，大小姐雖然也開始在科技領域試水，但國內的科技巨頭仍舊是華家。對方也許想抓住華家的命脈，和華家重新談條件。」
「但這樣一來，全球的資本家沒人跟他們做生意了。沒有一個國家會這樣玩遊戲。」
「是啊。」老管家也承認，卻又持有不同觀點：「全球經濟下行，誰都想成為新的科技巨頭。奧特不是沒可能鋌而走險。」
葉茂山聞言陷入沉思。當下的經濟環境和全球局勢十分不明朗，舊的秩序搖搖欲墜，新秩序又還沒有形成……
他從戰亂時期走過來。
對黎明之前的黑暗最熟悉了。
他們以前最怕的不是夜深人靜，深夜往往安全，越是靠近天色將亮未明的一兩個小時，是戰場上最危險的時刻。
在這段時間內，人們的精神最為鬆懈。與此同時，敵人往往藏在夜色中準備發動致命偷襲。
所有人都想在天亮之前佔據優勢。
就意味著。
天亮之前最危險，也底線薄弱。
「你說的有道理。」葉茂山在腦子裡轉了一圈兒，就點了點下顎，嚴肅地說：「我先找他們商量如何穩住市場以及輿論。」
「再說其他的。」
老管家沒接腔了，正好這時鈴聲響了，他站在葉茂山身邊輕輕地提醒：「車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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