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這些問題都有了答案。
她看見女人在短暫停頓過後，放下槍，面無表情的從身上掏出手機，接通了電話，放在耳邊上。
「……為什麼？」
華欣感覺簡妗看了她一眼，又在她疑惑地視線追過去之前，收了回去。旋即簡妗走開到角落去接電話，還有斷斷續續的聲音飄入眾人耳朵。
「你不是答應過我，要給我自主權？我的想法就是先殺了她，殺雞儆猴給喬看看。」
也不知道那邊說了什麼，華欣看見女人久久的不說話了，最後擰起眉頭，結束通話了電話。
簡妗很快折返回去，走到華欣面前，輕輕嗤笑：「這次算你運氣好。」
華欣猛鬆了口氣，面上不動聲色，沒有太表現出內心的複雜心情，平靜道：「我相信法律。」
*
另一邊。
簡妗走出警署，上車回到了她在奧特的臨時落腳點，再次給十老打去電話。
「嘟……」
第一次沒人接。
直到她打了第三次。
一個新的號碼打了進來。
簡妗迅速接起來，走向庭院：「喂，十老。我還想和你談談華欣的事……」
「陸執沒教過你規矩？」裡面是有個男人的聲音透過手機傳過來，卻不是她想的那個人。
簡妗立馬警惕：「你是誰？」
對面嗤了一聲，極其不耐煩。
「聽著。」
「你和第六洲不是合作關係，你只是塞隆救下來的一條狗。狗的作用是按照主人的心意去咬人！一條狗最大的忌諱是認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做出主人沒讓你做的決定，更大的忌諱是作為一條狗試圖質問主人！」
簡妗聽著他侮辱性的訓話，微微變了臉色，硬邦邦的口氣再次反問：「你是誰，憑什麼這樣跟我說話！」
「3。」
「什麼？」
「我的編號。」
簡妗一時沒反應過來。
對方卻用理所當然的口吻說：「塞隆給身邊的每個人都標記了編號，你也有自己的編號。」
「我沒答應。」簡妗陰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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