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為了全人類！」文特爾嘶吼。
「你是為了自己。」喬念撕破他的虛偽面具，烏眸浸潤著寒氣，裡面有冰冷又直白的堅冰，如冰錐貫穿他心臟：「你為了自己的私慾。」
「如果人類是動物的進化體，動物還知道繁衍保護幼崽，你連動物都不如。」
「你懂什麼！」文特爾完全無法接受有人詆譭他崇高的理想，嘶吼著咬牙切齒道：「我犧牲了一小撮人，就能做出有利於全人類的成果。那一小撮人的犧牲是上帝的旨意！他們為上帝犧牲，他們的靈魂會進入天堂……」
喬念聽得他自欺欺人的話術，只覺得可笑之極。也是真正的扯動了嘴角，露出了笑容。
冰冷的恣睢的笑容卻不達眼底，她就這麼手起刀落，又是一刀剁了文特爾的左手小拇指。
「啊！」慘叫聲響徹房子。
細腰控雙手捂住耳朵，只當聽不見，一邊在心裡暗暗誇獎自己真是個小機靈，就猜到老大要動手，專門找了個周圍都沒人住的房子。
文特爾今天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救他。
喬念從血泊中一把拽起老頭兒的衣領，又把他從地上拖起來，如同拉起人形垃圾。
用嗤之以鼻的輕蔑口吻冰冷地說。
「我已經懶得跟你們這幫人講道理。從現在起，你就記住我說的，我問你一個問題，你就好好回答一個。」
「否則人除了有十根手指頭外，還有十根腳指頭，我們可以慢慢的聊。聊到你想通為止！」
文特爾看她的眼神里充滿了害怕，眼珠子還在亂看，似乎還有別的想法。
不過喬念很快將他重新丟進地獄。
「別擔心會死。」
「我是醫生。」
她漫不經心說出最恐怖的威脅：「你來z國這麼久，應該聽說過歷史上古代有種專門針對罪大惡極的犯人用的刑法，叫凌遲處死。意思就是說審判者要割完犯人300刀，才允許那個人斷氣。在一千多年前的朝代裡，最頂格的處罰是要求割完一千刀才能死。所以古代的審判者也是最好的醫者，他們比醫生都瞭解人體構造。」
文特爾聽到這裡已經汗毛豎起，毛骨悚然了。
她還火上澆油。
「不巧了，我也挺了解的。」
喬念重新打量他臉上痛苦猙獰的表情，就想起那些死在他手上或者被他發明的實驗間接害死的兒童。
如果不是她想問他一些東西，
喬念揪住他衣領：「我說過。講道理你們聽不懂，我也略會一點手段。」
文特爾面如死灰。
他在巨痛中，面色灰敗畏懼地看著女生，嘶啞著嗓子：「你想問什麼。」
「嗬。」
喬念由衷發出了冷嘲的嗤笑，又瞬間回落。靜靜地看著在痛苦中畏懼。哀求的老頭兒，只覺得荒唐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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