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雅也覺得自己的語氣很差,歸根到底是自己心虛,所以用語言的鋒銳和強勢掩蓋。
“對不起啊冷先生。”白雅主動道歉。
冷秋尊依舊不理她,像是個雕塑一樣,一動不動。
白雅看他一眼。
她都道歉了,他要不要原諒就是他的事情了。
手機簡訊響起來。
她看是顧凌擎的,點開來看。
“如果你同事問你去哪裡的,你就說被我喊過來的,主要是詢問案情,沒有關係。”
白雅把手機放回包裡。
她都說了,是遇到朋友,再改口,就打臉了。
反正是小事。
冷秋尊自己調整了心情,看向白雅,說道:“今天晚上去城堡睡,你敢嗎?”
白雅詫異的看向冷秋尊。
那城堡本來就帶著詭秘和蕭殺的感覺。
白天去都覺得有些陰森恐怖,晚上去睡在那裡……這人的膽子也太大了一點吧。
冷秋尊勾起諷刺的嘴角,“不敢嗎?聽說你之前是個醫生,你不會也相信鬼神這些無稽之談吧。”
“我只是覺得酒店會睡得舒服而已。”白雅解釋道。
冷秋尊的臉色更差了。
“讓你出來辦案,是讓你舒服的嗎?不好意思,我三天內要搞定這次案件,沒有空浪費時間,你要去酒店就一個人去,事實上,我也不覺得用得上你。”冷秋尊尖酸刻薄的說道。
白雅竟然無言以對,好像她不和他們一起住在城堡裡面就十惡不赦了一樣。
“我知道了。”白雅應了一聲。
冷秋尊別過臉,冷言道:“廢物。”
白雅氣結。
當面跟他吵又顯得沒有素質。
她不需要說服他,她只需要自己認定就可以了。
但是心裡還是覺得毛毛的。
白雅給顧凌擎發了一個簡訊過去,“你知道冷秋尊啊,是個非常有名的偵探,他現在是這次辦案的組長,他讓我們今天晚上就睡在那個殺人城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