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雅看向他。
他對著白雅解釋道：“回去我讓鑑證科的人查下，這幾個灰是不是同期的，大約是什麼時期的。”
白雅笑了，“能看出什麼時期的嗎？如果能測試，古董灰值錢嗎？”
顧凌擎也笑了。
他覺得白雅只是看起來冷，骨子裡的血卻是熱的。
“沒想到你是小財迷，要多少錢問我要就是了。”顧凌擎寵溺道。
白雅心跳飛快的，垂下了頭。
他望著她靜影落壁的好模樣，低頭，在她嘴唇上親了一下。
白雅條件反射般的退開，“別人會看到。”
顧凌擎鉗制住她的腰，深深的看著她，“那又怎樣？”
白雅腦子裡閃過蘇筱靈，閃過宋惜雨，閃過顧天航。
小拇指處又隱隱的作痛。
“別那麼霸道。”白雅的語氣沒有控制住，聽起來，有些抱怨，又有些嫌棄的意味。
顧凌擎目光灼灼的看著她，兩個人僵持著。
她推開，他紋絲不動。
門外腳步聲響起來
顧凌擎這才鬆開她，往後推開一步。
小王跑到廚房，“白警官，冷先生讓你過去一趟。”
白雅以為冷秋尊查到什麼了，跟著小王出去，到了樓上樓梯口旁的第一間房間。
“曾經有人在這間房間住過。”冷秋尊判斷道。
白雅掃了房子一圈，走到窗邊，窗戶是關著的，但是窗戶上面都是爬山虎，也看不到外面，“你是怎麼知道的？”
冷秋尊鎖著白雅，優哉遊哉的說道：“直覺。”
白雅：“……”
她忍住翻白眼的衝動，走出房間，看向地面，腦子裡閃過一個想法。
顧凌擎不緊不慢的上樓，踩在樓梯上，每一步都略重。“顧先生。”
“叫我什麼。”顧凌擎對這個稱呼不滿意。
白雅面有難色。
他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不知道他們過去發生了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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