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凌擎從浴室出來,恢復了以往的清冷。
他徑直走到沙發前,漠然的整理他的衣物,沒有再看她一眼。
“顧凌擎。”白雅喊道。
他冷冷的收拾東西,比之前更加冷冽。
她不知道說些什麼,只能看著他。
他整理好了東西,情緣的看著她, “我在樓下等你。”
說完,轉身,從她的房間裡面離開。
白雅從床上下來,洗漱後,到一樓大廳。
顧凌擎已經幫她攔了一輛計程車。
“上車吧。”他冷酷的說道,開啟後車門。
白雅經過他,上了車子。
“顧凌擎。”白雅喊道,眼睛微紅的看向他,“我不想和你成為陌生人。”
顧凌擎微微一怔,拉下白雅,快步走去停車上。
他把她丟到他的車門前,手撐在她的腦側,目光灼灼的望著她,犀利,嚴肅,又認真, “跟我說明白一點,想跟我偷……情?”
“不是!”她想都沒想的回答。
“想我喜歡你?”顧凌擎追問道,不給她一點空隙。
如果他喜歡她,她不喜歡他,他會很累。
這種愛上一個不愛自己的人得感覺她受夠了。
如果她不愛他,就不要讓他喜歡。
她搖了搖頭。
現在她這種情況,沒有能力愛人。
顧凌擎的眼神黯淡了下去。
“既然什麼都不是,以後還是不要見面的好。”他鬆開手,打開了車門,上了駕駛座的位置。
“就不能做朋友嗎?”白雅問道。
“我不和女人做朋友的。”顧凌擎睨向她,“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是做我女人,還是要永遠沒有交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