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次欠你的一個玉鐲,本來是給你的,但是我媽看上了,這隻比之前那隻更好,收下吧。”蘇桀然輕描淡寫的說道,勾起邪魅的笑容。
白雅對這樣渾身散發著雄性荷爾蒙的蘇桀然很防備。
男人送女人衣服是為了把衣服輕而易舉的脫下來。
男人送女人首飾是為了綁住女人脆弱的心臟。
越值錢,綁住的枷鎖就越重。
“不用了,我不需要。”她直接朝著門口走去。
蘇桀然擰緊了眉頭。
她越是不想要,他越是想要給他。
他把玉鐲拿了出來,握住了白雅的手,直接套了上去。
套上,他直接走了。
她扯下了玉鐲,放到了首飾盒。
他的東西,她是萬萬不能要的了。
白雅跟著蘇桀然追出去。
他開著車離開。
她打的跟了上去。
蘇桀然回去自己的別墅。
遠遠的,白雅就看到了邢瑾年站在蘇桀然的門口。
她看到蘇桀然回來,迎上去。
蘇桀然低頭吻住了邢瑾年的嘴唇,十五秒後,摟著邢瑾年回房間。
白雅耷拉下眼眸,裡面流淌著清澈的泉水。
她現在過去,把首飾還給蘇桀然是不合適。
這種行為更像是對邢瑾年示威。
對她來說,只想要平靜安靜的生活。
“美女,你要下車嗎?”計程車車師傅怪異的看著白雅問道。
“不用了,回去吧,我把地址給你。”白雅清淡的說道。
“我說美女啊,你是來捉姦的吧?看開點吧,哪個有錢男人不花心,只要穩住了正室的地位,管他外面彩旗飄飄,你紅旗不倒就可以了。”司機師傅笑著調侃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