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白雅抬頭,看向了他。
她的目光是決絕的,是凜冽的,是透人心扉的涼。
他連挽留的餘地都沒有,轉過了身,開啟門,離開。
“小白,你看到了嗎?他的右手小指也沒有了,他肯定是為了你自己砍斷的。”劉爽哽咽的說道。
白雅何嘗沒有看到。
他一進來,她就看到了。
但是,她沒有辦法。
那段日子她生不如死,她知道,他也生不如死。
他已經把結婚爭取到了訂婚。
他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
她不怪他。
她只怪,他們都還太弱小。
那句我不原諒你,是提醒他,也在提醒她自己。
她,不要他們的愛情成為保全對方的犧牲品。
她要強大起來。
“我知道以後的路應該怎麼走。”白雅很確定的說道。
“一點辦法都沒有嗎?”劉爽心疼他們。“我覺得顧凌擎真的很喜歡你。”
“有。”白雅說道,堅定的看著劉爽,“我要報考今年的紀檢,我要進入內閣,我要成為,舉足輕重的人。”
她也出門。
劉爽擔心白雅出事,立馬跟上。
白雅重新買了手機,去了營業廳辦理了回了以前的手機號碼。
她撥打電話給邢霸川,“我是白雅,你考慮好了沒有?”
“我之前打電話給你怎麼不接?”邢霸川分貝很好,責怪道。
“我接或者不接,改變不了你的決定,你的決定是什麼?”白雅清冷的問道。
“見個面再說吧,你現在在哪裡?我中午有空。”邢霸川說道。
“就在你的辦公大樓見吧,爸爸。”白雅掛上了電話。
劉爽擔心的看著白雅。
她知道白雅有一個精神病的母親,現在被關在療養院裡。
。好太不係關的雅白和爸爸的雅白,道知的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