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顧凌擎應了一聲，沒有其他表示。
白雅也只好再看下去。
她之前有看過這種片子，劉爽老是拉著她一起看。
其中有一個錄影，她印象深刻，就是一個男的五分鐘之內讓一個女的那個到了四次還是五次。
她當時覺得好神奇。
因為那女的那個什麼到了的時候特別明顯。
她看他們剪下前的，才發現，都是剪下的。
女的道了第一次後，就會讓休息好一會，然後繼續，只是中間的那些休息的過程，全部都去掉了。
怪不得呢。
原來都是假的。
不過，再假，看的也讓人面紅耳赤的，何況，旁邊還坐了一個顧凌擎。
她感覺到他看她的目光，扭頭，看向顧凌擎。
他果然看著她，不知道看了多久。
“看我幹嘛，看錄影。”顧凌擎提醒道。
白雅：“……”
“你不看著我，怎麼知道我看你。”白雅回覆道。
“我已經看出問題了，你不知道你看出來了沒有。”顧凌擎沉聲道。
“你看出來了，為什麼不說？”白雅表示特別的無語。
“你是專業的，我只是想看看你的能力在哪裡？”
“我的專業是心理研究，不是在看錄影上。”白雅合上了電腦，“既然你已經看出來了，說說吧，顧大首長。”
“自己看。我昨天沒睡好，休息一會，兩點去局裡，你如果兩點還沒有看出來，我再告訴你。”他在她的床上倒下，右手擱在額頭上，閉上了眼睛。
白雅看他直接在她的床上倒下了，被人看到可不好了， “你回去你那睡。”
顧凌擎壓根不理她，眼睛都沒有睜開來。
白雅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看他安安穩穩的睡著，倒是安靜。
她準備開啟電腦繼續研究的時候，冷秋尊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開門。”
白雅擰緊了眉頭，被冷秋尊看到顧凌擎在，她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顧凌擎，你起來，先躲躲。”
顧凌擎躺著，沒有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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