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為什麼會這樣?
哪裡出錯了呢?
她別過臉,緊握著拳頭。
顧凌擎捏住她的下巴,讓她正對著自己。
白雅凝望著他,眼中迷濛著水霧,以及,因為谷欠而籠上的幻色。
因為不好意思,尷尬的垂下眼眸,可,這份不好意思,根本就抑制不了血液的湧動。
“還要?”顧凌擎看出端倪。
他估計出問題的是最後的五穀雜糧。
他只喝了幾口,就能感覺出強烈的需求,她可是喝完了一大杯。
白雅趴在他的肩膀上,輕聲道:“我難受。”
出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嬌滴滴的,好像吳儂軟語一般,帶著請求的意味。
“鍾參謀,繞一大圈再回酒店。”顧凌擎命令道。
“是。”鍾參謀應道,清了清嗓子。
白雅羞愧的無地自容,雖然別人什麼都看不到,但是他們就在車上,還有他手下開車,這種事情,要是清醒的時候,她是寧願死都不做的。
他讓她靠在了駕駛座的椅子上。
白雅下意識的推開他的手,但又難受,在拉鋸戰中,他佔有了主導的優勢,十分鐘過後,白雅已經沒什麼力氣了,藥性也隨著爆發漸漸的減輕了。
不過,最後的時候,他還是要了她。
她是被他抱著回酒店的,放到了他的床上,一動都不想動……
*
“老闆,鴿子已經帶著獵物回巢。”呂行舟的手下彙報道。
呂行舟陰鷙的扯了扯嘴角,“行動。”
記著拿著偷來的服務員的房卡,打開了顧凌擎住的總統套房。
他看到顧凌擎坐在電腦面前打電腦,鍾參謀站在一邊服侍著。
記者一驚。
怎麼?跟他想象中的限制級畫面是不一樣的。
傅宇煌鋒銳的目光掃向記者,諱莫如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