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穿著黑色的西裝,白色的襯衫,刻板,剛硬,成熟,也穩重,把一個君王的氣質展現的淋漓盡致,“討論下解決方案吧?”
穆婉的心裡咯噔了一下,垂下了眼眸,在邢不霍的對面坐下,“即便我什麼都沒有做,也只能認下了對吧?”
“有時候真相不重要,別人的認知才是決定的方向,這是做人的無奈,做頂峰的人,更無奈。”邢不霍意味深長道。
穆婉明白了,“你準備,怎麼做?”
“因為醜聞離婚了,你本來就是項家的外姓人,又跟你姨夫鬧的,恐怕以後在項家會生活不下去,你選一個國家,改名換姓,可以重新生活,過自己想要的生活,我會給你足夠的錢,你以後不用被逼迫,可以自由自在的,或許,也是好的。”邢不霍沉聲道。
穆婉隱忍的眼淚,終於滾落了下來。
這麼多年,除了領家哥哥,沒有人這麼為她考慮過。
邢不霍不知道的是,她的心裡住了他,已經不可能再自由自在了。
“這個訊息,什麼時候公佈?”穆婉吸了吸鼻子,儘量讓自己冷靜,問道。
事實上,她的腦子裡現在是一片空白的,好像在等待最後的行刑。
“過完年後,這段日子,你不要上網,不要去看那些評論,等我安排好,開完記者會後,就會送你離開。”邢不霍沉聲道。
“以後,還能聯絡你嗎?”穆婉哽咽的說道。
“你以後有困難可以打電話給我,不管什麼困難,我都會幫助你。”邢不霍承諾道。
“你為什麼,為什麼對我……這麼好?”穆婉眼睛發紅的問道。
她想要一個答案,一個讓她可以懷念一輩子的答案。一輩子只要想起,也會覺得不孤單的答案。
“你被陷害,設計,名譽掃地,其實根本原因在於有人想要對付我,你不過是他們對付我的一個步驟,說到底,是我對不起你,連累了你。”邢不霍說道。
穆婉的眼神暗淡了下去,心,也有原本的鮮活,降低到了冰冷的谷底,原來只是這個原因,她寧願他責怪她,恨她,不相信她,也不要是這種原因,一點感情都沒有,有的只有責任。
她低下了頭,眼淚在眼睛中顫巍巍的,滾落下來,握緊了拳頭,快要控制不住情緒,起身,走入了自己的房間,關上了門,終於,無法隱藏,哭出了聲來。
求而不得,所以悲傷,他們之間,除了一張薄薄的紙,什麼都沒有。
如果邢不霍對她不好,如果邢不霍的人品不好,如果她能找到邢不霍的一個缺點,就不會在不知不自覺的沉淪,她可以經過時間和思想鬥爭,把他漸漸丟棄在歷史的長河之中。
可最後的最後,他還是那麼的好,那麼的負責,那麼的承擔責任,把一切過錯攬在自己的身上,讓她沒有一點愧疚的接受他的幫助。
可,在感情上,卻又那麼絕情,她想知道的是,他對有一點點感情,一點點不捨,只要有那麼一點,她就已經滿足。
不至於像現在這樣,完全的絕望,還說不出一點抱怨和委屈,只能接受,他最後的決定。
她哭了半個小時,情緒發洩完後,也漸漸的理智了,去洗手間洗了臉,眼睛又紅又腫,現在出去見邢不霍,太難看了。
她很在意自己在他眼中的樣子,所以,每次見他的時候,她都會精心的打扮,不讓自己有一絲塵埃。
所以,她沒有出去,拿了一本西班牙語,認真的學習了起來,把自己的心思完全用在學習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