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姐妹倆說說話吧,娘去給你們準備一下甜湯。”鄭氏出門前深深地看了沈芙蓉一眼。
沈芙蓉抿了抿唇。
不一會兒,鄭氏端著甜湯推門而入,看著沈芙蓉倒在地上唇色泛黑、嘴角流著黑血的時候立馬扯著嗓子大喊了起來:“芙蓉!芙蓉你怎麼啦?來人啊,殺人啦!”
“孃親真是好算計,竟然能說動芙蓉妹妹放棄自己的生命來陷害我。”蘇月落淡定地站在那裡,神色看不出喜怒。
鄭氏別開頭:“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殺害了芙蓉,就算你是定王的侍妾也要砍頭的。”
“孃親可真是狠心啊,小時候給我服冥陰參,現在又要置我於死地。”蘇月落走到鄭氏身邊,“沈夫人,另一個的親生女兒的命是命,芙蓉妹妹的命就不是命了嗎?”
此話一齣,鄭氏臉色倏然一邊,神色陰狠地盯著蘇月落:“你都知道了什麼?”
她隨即一笑:“不過沒事,你很快就要死了,知道了又怎樣?”
“即使犧牲沈芙蓉你也要置我於死地嗎?”蘇月落瞥了一眼沈芙蓉的屍體。
“要怪就怪她太蠢,我說那毒我有解藥能救她她就信了,而且還選了玉清策這麼個廢物男人,自己不爭氣怪誰?死了也就死了。反正我還有耀哥兒和...”
後面的話鄭氏卻是沒說了,她聽著靠近的嘈雜腳步聲,臉上瞬間換上了傷心驚恐的神色。
賓客們趕到,看著倒地的沈芙蓉七嘴八舌。這分明是中毒身亡的模樣。
“老爺,是芙蕖,芙蕖不滿芙蓉跟清策成親,竟然,竟然下毒毒死了芙蓉。”鄭氏用帕子擦著眼淚,“我就離開了一會兒去給她們端甜湯,芙蓉就被害了,嗚嗚嗚老爺,芙蕖好狠的心啊,她會不會有一天也毒死我們啊!”
“來人,報官,報官將她給抓起來!”沈長生一聽這還得了,立馬讓李忠去報官。
丁士原親自帶人來的沈家。
“說是妾夫人毒死的人,有沒有證據?”丁士原已經知道了事情的大概,他壓根不信,因為若是蘇月落要毒死一個人,是不可能會讓人抓到這麼明顯的把柄的,更何況他知道蘇月落不是那種人。
“我離開的時候屋內只有芙蓉和芙蕖,我的丫鬟顰兒守在外頭,沒人進去過。我回來的時候芙蓉已經毒發身亡了。”鄭氏哭得幾乎要昏厥過去。“大人,你要給民婦做主啊!我可憐的芙蓉,你死得好慘啊!”
丁士原直接看向蘇月落:“妾夫人能否自證清白?”
“我不能。”蘇月落的話落,鄭氏臉上一喜,連忙用力壓住自己上翹的唇角。
卻聽蘇月落緊接著說:“但是芙蓉妹妹可以證明我的清白。”
“沈芙蓉不是死了嗎?”賓客們討論著。
“你們不知道了吧,妾夫人雖然不是仵作但是也會驗屍,錢老漢殺妻案你們知道吧?就是妾夫人從錢夫人僅剩的頭顱上發現線索破了案的。”有賓客連忙驕傲地對著旁邊的人說著。
丁士原也期待地看著蘇月落。
“不是哦,是讓芙蓉妹妹自己說出真相。”蘇月落走到沈芙蓉的屍體旁,拿出一個瓷瓶開啟來,在她的鼻子底下轉了一圈。
幾個呼吸間,沈芙蓉突然睜開雙眼站了起來。
“啊詐屍啦!”沈長生嚇了一大跳。
鄭氏直接愣在當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