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不著急老孃我著急!我的親親孫女都要被人毒害了我能不急?”老太太雖然頭髮花白,但是精神矍鑠,她第一眼便看到了人群中的蘇月落,立馬走過去拉住了蘇月落的手。
“喓喓,我是你祖母啊,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這些年真是苦了你了啊。”老太太看著蘇月落,雙眼閃著淚花,“像,真是太像了,跟若窈年輕的時候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喓喓?是我的小名?”蘇月落有些不習慣,但她沒有抽出自己的手,因為她能看出這位她名義上的祖母,是真的心疼她。
喓喓草蟲,趯趯阜螽。喓喓,是指鳥叫聲。
“對,喓喓是你孃親在世的時候給你取的小名,因為她懷你的時候一直沒辦法入睡,但只要聽著鳥叫聲就能入眠。”蘇老夫人笑著抹了一把眼角。
“孩子,我是你爹爹蘇幕誠。”一邊,中年美男子有些拘謹地說道,“沒關係,若是你不習慣的話可以先不叫。”
“喓喓...”蘇月落咀嚼著這個小名,心頭被莫名的情緒填滿,她突然多了一個爹爹和祖母。
前世,她的爹孃一直用準太子妃的要求培養她,雖然也疼愛她,但很剋制,因為他們說她是未來的太子妃、皇后,君臣有別,而前世她並沒有祖母。
一旁的蘇白柔看著蘇幕誠和蘇老太太都圍著蘇月落轉,臉上沒有一丁點的不滿,只是隱在袖子下的指甲已經將掌心扣出了深深的印痕。
“蘇老夫人,蘇會長,先處理一下沈家的事吧。”元景翊見蘇月落有些不知如何應對,便打斷了他們。
蘇老太太有些不捨地放開蘇月落的手,她怕自己太心急嚇到乖孫女。
“丁縣令,沈家主母私自調換我女兒,是為偷盜活人,按大元律法,得入獄五年。”
蘇幕誠還沒說完便被蘇老太太搶了話頭。
“這個毒婦不僅偷換了我的乖孫女,還三翻四次陷害我的喓喓,簡直罪不可赦,老身建議直接砍頭。”
這時候蘇白柔泫然欲泣地走了過來:“白柔見過祖母、爹爹。對不起,是柔兒的錯,柔兒不該待在蘇家,但她畢竟是我的生母,我...我沒辦法不管她。我可以給姐姐跪下道歉,求姐姐原諒我生母吧,那地方她待五年會要了她的命啊。”
“天啊蘇小姐太善良了。”
“那畢竟是她的生母。”
“妾夫人還不原諒蘇小姐,是想逼死她嗎?”
“妾夫人未免有些過分了。”
蘇老太太眸中閃過一抹精芒,凌厲地看著蘇白柔:“在我老婆子面前收起你的那點小心思!喓喓的出生時辰比你小,叫什麼姐姐!還有,你在蘇家這十幾年,我們可沒虧待你,榮華富貴、錦衣玉食你樣樣都有,現在就不想讓喓喓回去了嗎?”
饒是蘇白柔這麼會裝,都差點兒破功,她屈著的膝蓋跪也不是站直也不是,臉色蒼白:“祖母,柔兒沒有...爹爹...”
到底是自己養了十六年的女兒,蘇幕誠安撫了一下自家孃親,又將蘇白柔拉到自己身側:“娘,喓喓沒事最重要。”
“喓喓,你說呢?”卻是元景翊開了口,他聲音繾綣溫柔,特別是喊“喓喓”的時候。
蘇月落抿了抿唇,她在前幾日的時候,屬於沈芙蕖的記憶已經完全復甦。
真正的沈芙蕖已經死了,是替定王擋刀死的,但卻是菊香推的她。而菊香,是鄭氏的人。所以歸根究底,是鄭氏害死了原主。她沒有辦法,也沒有資格,替原主原諒鄭氏這個殺人兇手。
“按照大元律法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