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總督,現在案情未明,不可著急下結論。”慕容關山立馬打著哈哈,“再說了,本官此次前來也沒帶什麼兵馬,還要負責保護百姓安全呢。”
馬運騰臉色一黑,只得看向自己的副手:“點三千兵馬,包圍蘇府!”
三千兵馬,幾乎是漕運司的全部兵馬了。
很快蘇府便被團團圍住。
周圍的百姓見狀都變了臉色默默退開一段距離,畢竟若是一會兒被誤傷,他們這些普通百姓可是無處申冤。
“蘇月落,交出我兒,我就留你全屍!”馬運騰看到這些兵馬,瞬間有了底氣,還好他將朱家手中的兵符拿到手了。
“馬總督莫不是當本王是死的?”元景翊推著輪椅來到蘇月落身側。
不一會兒,大地傳來了劇烈的震顫,是一列列穿了鎧甲、配備精良的兵馬。
“是九殺軍!”有人認出了那些兵馬的來歷。
“九殺軍?那是什麼?”
“九殺軍是咱們大元朝的一支神秘軍隊,傳言是開國皇帝元玄帝留下的軍隊,代代相傳。九殺軍會自動擇主,有時候很久都不出世。他們擇主的標準是對大元百姓的貢獻。”
“在定王殿下還是九皇子的時候,九殺軍就選擇了他。”
“若不是跟他國對戰,九殿下很少請出九殺軍,即便是在爭奪...那個位置的時候都沒有派出過九殺軍。九殺軍武力高強、裝備精良,可以以一敵十!”
“沒想到定王殿下竟然在這種時刻出動九殺軍,難道是因為徇私嗎?”
“不可能的!若是為了一己之私,九殺軍是有權拒絕出兵的。”
來的九殺軍雖然只有五百兵馬,但是他們身上的肅殺之氣是普通士兵不能比擬的,那是歷經生死戰場磨礪出來的一種氣勢。
血氣撲面而來,站在高臺上的馬運騰忍不住想逃,他朝著元景翊怒吼道:“九殺軍的刀鋒怎能對著大元的百姓?!定王你是想造反嗎?”
造反可是頂大帽子。
“漕運總督馬運騰在位五年,殺害孩童共計數百人,詳細人數有待統計。”元景翊眸光凌厲,語氣沉緩,“來人,將朱家和林家的人帶上來。”
林家和朱家的人不是關在漕運司的水牢裡嗎?
九殺軍讓開了一條道,一段時間不見的慕容珏帶人將沈白柔幾人押了過來。
“漕運司總部無人,帶走他們幾個不費吹灰之力。”慕容珏聳了聳肩道。
馬運騰臉色難看,所以元景翊是故意等到他將兵馬都調過來才去偷襲漕運司的?
被押著的朱更傑此刻披頭散髮,身上傷痕累累,哪還有往日里漕標副將的威風?
他看到馬運騰後像是瘋了一樣大喊大叫:“馬運騰你個卑鄙無恥的小人,殺害孩童的事情都是你做的,你竟然卸磨殺驢設計我兒將事情推到我們身上,你簡直不是人!”
林遠鵬也是一身傷:“呵,馬運騰你真是好算計,讓你兒子殺了卿兒、又利用我那個愚蠢的二兒子咬出朱家,早知道我就該早點殺了他,真是愚蠢至極。事已至此,我無話可說。不過,我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
“爹你在說什麼?!”林明坤不敢置信地看著林遠鵬,“若不是因為你和大哥淫念至深擄掠了三四十個女子把玩,哪裡會有今天!該死的是你們,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只是聽你們的話去巴結朱儁義,我有什麼錯!”
林明坤說著連忙朝著元景翊爬去:“王爺,林家罪不可赦,但是我沒有參與,放過我!我不想死!對了,林家這些年勾結朱家幫馬總督做了不少傷天害理的事情,他們每年還貪圖數額巨大的錢銀,這些我爹都記在賬本上,我知道在哪兒,我帶你們找到賬本後是不是可以從輕發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