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么你這可是冤枉我了,我可是收到你的信就立馬放下了手頭的事情趕來了。誰知道你這次玩這麼大,連百毒蠱後都敢碰,小心我告訴二師姐。”三師兄立馬倒打一耙。
喓喓?他怎麼知道這個小名的?元景翊微微蹙眉。
蘇月落扁了扁嘴:“三師兄,我痛...”
“你還知道痛,每次都把自己搞得這般狼狽。”三師兄嘴裡吐槽著,語氣卻是軟了,“放心吧,有我在,不會讓你有事的。”
看著兩人如此熟稔和信任的對話,元景翊內心突然升起一股悶燥來,而且,蘇月落有師兄師姐,他怎麼一點都不知道?
說著青衫男子就要伸手接過蘇月落。
元景翊抱著蘇月落的雙手下意識一扭:“三師兄,喓喓本王抱著就好。”
男子這才看向元景翊,神色神異:“你就是定王元景翊?沒想到竟然敢把么么拐到手。”
這眼神是什麼意思?元景翊滿腦子莫名:“是,在下元景翊。”
“幸會,我是么么三師兄玄瑾。”玄瑾一挑眉,他眼廓深邃,稜角分明,長相跟大元人有些差異,卻不妨礙他的俊美。
“三師兄是西疆人?”元景翊問道。
“我母親是西疆人。”玄瑾點點頭沒有隱瞞,隨即後知後覺,誰是你三師兄啊?
兩人說著話,已經到了蘇府內。
元景翊將滿頭白髮的蘇月落平放在床上,蘇月落的意識已經有些模糊,她的呼吸都輕了許多,身子依舊冷熱交替著。
“去準備一個裝滿熱水的浴桶,再去將這些藥材備好。”玄瑾從懷裡掏出一張清單遞給元景翊,“對了,不是說有血蓮子和血藕嗎?給我。這百毒蠱後已經成熟,不好對付。”
元景翊立馬吩咐了下去,他在床邊守著蘇月落:“喓喓會沒事的,對嗎?”
“小丫頭可不能有事,要不我會被二師姐那個女魔頭揍的。”玄瑾垮了垮臉。
看玄瑾這模樣,元景翊安心了些許,隨即問道:“喓喓她,有幾個師兄妹?”
“我們師門五人,么么排行老五,是最小的。其他的嘛,你等她醒了問她吧。”玄瑾接過紅衣拿過來的藥材,開始在浴桶裡調藥液。
哦,原來不是喓喓是么么?所以本王依舊是第一個知道愛妃小名的人。元景翊心裡莫名舒坦了一些。
玄瑾調好藥液後,元景翊兩人退了出來,紅衣出去蘇月落身上的衣物讓她靠在浴桶中。
蘇月落的房間外,蘇老夫人和蘇幕誠等人都在,他們急得來回踱步。
“喓喓怎麼樣了?”見玄瑾和元景翊出來,蘇老夫人連忙迎了上去。
“都散了吧,該幹嘛幹嘛去。”玄瑾對著蘇老夫人說道,“有我在,不會讓小五有事的。”
“這位公子,真是謝謝你了啊。”蘇老夫人的心落下了一點,就要對玄瑾道謝。
“蘇老夫人您別這樣,您這是折煞我。”玄瑾連忙讓開了去,“現在您可是那丫頭的祖母,我是她三師兄,您喊我玄瑾就行。”
臨淵已經回京城覆命,當然,最後只帶走了馬運騰的頭顱,因為屍身被憤怒的百姓砸得稀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