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就快被貶為奴隸流放了,到時候夢太嬪作為王爺的生母,也會被牽連,可能會貶為庶民,或者發配邊疆吧。”蘇月落直接踏入房間內出聲打斷兩人。
“不可能!翊兒肯定不會有事的!”慕青夢下意識反駁道,一回頭看到蘇月落嚇了一跳。“你怎麼來了?!”
齊思燕眼神閃爍。
“來問問夢太嬪,王爺昨日出青寧宮後為何會去壽安宮?”蘇月落自顧自坐了下來。
慕青夢有些不知所措。
“蘇側妃這是什麼意思?夢姨又不是犯人,你何故這般審訊的語氣?”齊思燕責怪地道,“阿翊哥出事,夢姨比誰都擔心,吃不下、睡不著,頭痛的毛病又犯了。你若是想幫阿翊哥就應該去求求皇上。”
“是啊,我這頭又疼了...”慕青夢用手揉著額頭。
蘇月落對著紅衣示意了一下,紅衣直接動手將齊思燕往外拽。
“啊,你,你做什麼?蘇側妃你想對夢姨做什麼?你不能這樣!”齊思燕對著慕青夢伸出手,字字句句都帶慕青夢。
慕青夢下意識對著齊思燕伸手。
紅衣也看出了兩人的不對勁,她冷哼一聲直接點了齊思燕啞穴然後將人拽了出去。
“好了,現在夢太嬪可以說了嗎?”蘇月落看著吞吞吐吐的慕青夢說道。
“我,昨日用完午膳後,我留了翊兒一會兒,因為青寧宮裡新得了點兒梅子酒我便拿來給翊兒嚐嚐。後來因為我想吃玉酥坊的紅豆糕,翊兒便讓人出宮去買了。再後來,翊兒就先離開了...”
慕青夢絞著手中的帕子說道:“我也不知道翊兒會去壽安宮,還,還發生了這種事...”
蘇月落越聽臉色越冷。
杜公公站在一旁認真地聽著。
“杜公公,你先出去外頭候著,我單獨跟夢太嬪談談。”蘇月落突然說道。
“啊?這?可是皇上讓奴才跟著蘇側妃...”
“你將門開啟,我就跟夢太嬪聊兩句。又不是去小黑屋,也不是去慈寧宮。”蘇月落語氣溫和,卻不容置喙,“杜公公要知道,有時候在這後宮,知道得越多,可不是什麼好事兒...”
杜公公身子顫了顫只好退了出去,將房門開著,他站在不遠處看著兩人。
慕青夢有些不安地握著茶杯:“你想跟我說什麼?我把該說的都說了。反正最後翊兒不會有事的,你無須這般追根究底。”
“不會有事?呵,現在朝中上下都在傳王爺輕薄自己的母妃導致太后娘娘不堪受辱墜樓自保清白,說王爺罔顧倫理、禽獸不如,這樣的人不配當王爺。你管這叫不會有事?”蘇月落眼眶有些泛紅,“你非要等到王爺淪為奴隸和階下囚嗎?這樣對你有什麼好處?這樣你就能困住他、掌控他了是嗎?”
“不,我不是...翊兒不可能對太后...”
“所以你知道些什麼?”蘇月落抓住了慕青夢話裡的漏洞。她讓紅衣將齊思燕支開就是為了單獨詢問慕青夢。
元景翊不可能無緣無故無壽安宮的,而他之前是在青寧宮待著,所以他去壽安宮絕對和慕青夢有關。
慕青夢卻是不說話了。
蘇月落走到慕青夢身側,靠近她耳邊輕聲道:“那我換個法子問。或者說,夢太嬪以為自己拿捏到了太后的什麼把柄呢?竟不惜以自己的兒子為賭注孤注一擲。”
慕青夢一瞬間捏緊了手中的帕子,瞪大了雙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