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月落和元景翊對視了一眼,這麼晚了元聘婷還讓姬如許親自過來,怕是發生了什麼急事,而且這事兒應該跟賢貴太妃唐貞兒有關。
這時候蘇府內一匹雪白的駿馬跑了出來,再看那馬背上,竟坐了一隻毛茸茸狐狸般的小傢伙,不是閃雪是誰?
“閃雪都把馬兒牽來了。”蘇月落失笑,正想開口讓元景翊留下自己過去看看,沒想到元景翊一拍輪椅扶手,整個人飛身落在了馬背上,然後朝著蘇月落伸出了手。
蘇月落愣了一瞬便將自己的手放在元景翊的掌心。
兩人同乘一匹馬,閃雪小傢伙窩在蘇月落的懷裡。
姬如許也不廢話,御馬飛奔在前面帶路。
元景翊馬術意料之中的好,蘇月落被他的臂膀包裹著,夜風從她耳邊呼嘯而過。她注意到這次走的路跟她上次去安平府的路不一樣。
約莫一刻鐘後,姬如許在一棟府宅前停了下來。
蘇月落抬眸,門樓上的匾額上書“大長公主府”五個字,字跡剛勁有力、行雲流水、鐵畫銀鉤。
蘇月落眯眼,這題字之人,不一般。這字乃仿元玄帝所創的墨體,又帶了幾分自己的理解,竟頗有氣勢。
“這字乃是大長公主親自題的。”姬如許見蘇月考看著那牌匾,不自覺勾起唇角,語帶驕傲。
“哦?安平長公主果然才學俱佳。”蘇月落眼中閃過了然。
前世她未見過元聘婷的字,但據傳聞她仿墨體也能得其意,看樣子是真的。
兩人一閃雪跟著姬如許直入大長公主府內,蘇月落略微觀察了下,這座宅子應是和“安平府”一體的,只不過另一邊的安平府尋常人找不到入口罷了。
須臾,蘇月落兩人隨著姬如許來到了廳堂內,卻見高位上坐了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子。
女子蛾眉螓首,長相帶了點兒異域風情,鼻翼間一枚小巧的硃砂痣平添了幾分味道。
這是,兩個唐貞兒?
蘇月落眨了眨眼,福身朝著兩人行禮:“臣婦見過賢貴太妃,太妃萬福金安。”
“蘇側妃免禮。”其中穿著道袍、臉上略施薄粉的唐貞兒率先開口,“本宮被此毒婦軟禁,若非蘇側妃發現了端倪告訴安平,本宮怕是已經被這毒婦害了。這麼說來蘇側妃還對本宮有恩。”
“哼,惡人先告狀。”另一邊,身穿月白色宮裝的唐貞兒冷哼了一聲,“既然蘇側妃是破案奇才,那應該能看出誰才是假扮本宮的毒婦。”
兩人不管是外貌還是身量都一模一樣,就連身上的氣度都是久居上位而養出來的貴氣。
“這...”蘇月落看著一模一樣的兩個人,有些頭大。
她意料到唐貞兒出事了,可沒料到有兩個唐貞兒。
姬如許這才又帶著蘇月落去了書房。
“你都見過她們了吧?”書房內元聘婷按著眉心,臉色不佳:“你讓閃雪給本宮送完信後,本宮就派瞭如許跟蹤她,沒想到她好似早有防備,竟逃了,等到如許找到人的時候,就是兩個了。”
“兩人的麵皮本宮都找人檢查過了,都沒問題。”說到這兒元聘婷有些惱怒,“而且就連我跟母妃之間的小事,她們兩人也都能說得出來。本宮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所以才找來你,想問問你是否有辦法分辨出兩人誰是真的。”
“長姐身為賢貴太妃的女兒都分不清,喓喓又不瞭解她,怎麼分得清。”一旁,元景翊眤了元聘婷一眼,“這算長姐的家事吧?”
“九弟也來了啊。”元聘婷看了元景翊的雙腿一眼,不輕不重地說道,“這腿腳倒是好得差不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