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們放過馬思燕,元景明和太后也不會放過她,馬家,也不會留著她的。
“蘇月落,你以為你贏了嗎?”馬思燕突然露出一抹詭異的微笑來看著元景翊,“即便你們這次贏了又怎樣?定王永遠當不了皇帝的。”
“畢竟,無法有子嗣的人,怎麼延續皇位呢?”
這是對一個男子最大的侮辱,元景翊怎麼能忍受得了?
他在馬思燕的微笑中從輪椅上站了起來:“嗯?誰說本王不能有子嗣?本王和喓喓,會有很多子嗣,只不過,你是看不到了。”
青寧宮內,慕青夢已經讓人備好了飯菜,待蘇月落和元景翊從小黑屋上來後,她熱情地讓兩人用膳:“翊兒,月落,這都是你們喜歡吃的,多吃點兒。”
待用完膳後,慕青夢有些踟躕地拉著蘇月落:“月落啊,我這身子有些不適,你讓翊兒給我換個太醫吧。”
“嗯?夢太嬪哪裡不舒服?”蘇月落有些狐疑,想換太醫,跟元景翊說不就好了。
慕青夢咬了咬牙低聲對蘇月落說了一句,蘇月落露出瞭然的神色,然後應下了。
元景翊問道:“怎麼?”
“你給夢太嬪換個女太醫吧,就,葵水不循...”蘇月落說道。
元景翊不疑有他,應下了。
翌日,蘇月落收到了楊可妗的帖子。
楊可妗確實答應見她了,不過不是單獨會面,而是御花園的賞花宴。
“妗妃的請帖還遞給了忠勇將軍府和御史大夫府上,甚至也給安平公主府遞了一份。”紅衣將打探來的訊息告訴蘇月落,“還有不少府邸都收到了帖子,去的人應該很多。夫人,這怕是不好問話吧?”
“無礙,正好都去看看。”蘇月落嘴角噙著淡淡的笑容,只要做過,就絕對會留下痕跡。
御花園的賞花宴定在了三日後。
蘇月落今日打算去宣陽侯府上拜訪,帖子是她親自給宣陽侯府上送去的,那頭也很快便回應了。
宣陽侯商訣之私下裡跟蘇卿裴關係很不錯,只是為防上位者猜疑,兩家平日裡走動得不多。
宣陽侯夫人陳巧文當初對蘇月落更是喜歡得緊,她就想有個溫柔體貼的閨女,豈料一雙兒女皆是尚武,只想著上戰場保家衛國,為此侯夫人又是引以為傲又是擔心憂慮,畢竟上戰場危險,她的夫君已經上戰場了,沒想到一雙兒女也都準備上戰場,到時候就她孤家寡母一個人在家等著,那種揪心無人能懂。
商訣之的大女兒商秋晴今年十九歲,已經跟著父親商訣之去過戰場,兒子商繼珩只十三有餘,侯夫人還未鬆口。
自從蘇家被冠上造反的罪名後,宣陽侯也受到了牽連,商訣之的兵權被收回了一半,還被派去鎮守南蠻邊境,一年只能回京兩次,一次也就半月有餘。
今日正是商訣之回京的第十天。
蘇月落之前都不敢跟宣陽侯府接觸,就怕有心人注意到。但是現在她已經正式接手了蘇家造反一案,去誰府上拜訪都是名正言順的,不用擔心給宣陽侯府帶去麻煩。
蘇月落乘坐定王府的馬車,帶上紅衣和閃雪就往宣陽侯府行去。
待到了宣陽侯府,侯夫人陳巧文親自在門口等她。
蘇月落看著陳巧文卻是緊緊地蹙著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