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風後傳來輕微的響動,蘇月落垂著的眸子裡閃過一抹冷意。
沈芙蓉將玉佩放在桌子上,倒了兩杯茶水:“芙蓉謝謝姐姐,姐姐請喝茶。”
“姐姐怎麼不接?莫不是,姐姐還喜歡清策哥哥,所以不願成全我們?”沈芙蓉有些急了。
“怎麼會呢?我喜歡的一直是定王殿下。”蘇月落笑著端起了兩杯茶,一杯遞給沈芙蓉。
兩人一飲而盡。
看著蘇月落喝下了茶杯裡的茶水,沈芙蓉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姐姐,你莫要說氣話,就算你自請下堂被眾人唾棄了,清策哥哥也願意接納你的。”
“妹妹是聽不懂人話嗎?”蘇月落驚訝地看著她,“我在定王府有吃有喝還不用做活兒,我為何要選擇玉清策一個什麼都沒有的窮書生?”
“沈芙蕖!”屏風後的玉清策神色陰狠地走了出來,“你不會以為定王會喜歡你吧?你又胖又蠢毫無可取之處,只有我不嫌棄你肯跟你做朋友,難道你忘了嗎?”
“噗嗤!”蘇月落心口殘留著原主的愁緒,但她還是忍不住笑出聲來,“玉清策,你真的有當我是你的朋友嗎?你不就是想從我這裡騙月銀供你享樂嗎?”
“你胡說!”玉清策面色漲紅,“我是個讀書人,我以後可是要考取功名的,是你喜歡我心疼我自願給我錢銀的!”
“是啊,以前的我對你是真心的,因為我以為你也一樣。”蘇月落的神色變得悠遠而惆悵。
“所以當你在我面前說揭不開鍋的時候我信了,把我身上僅剩不多的錢銀都給了你。可是你呢?轉頭就去跟別人一起嘲笑我又蠢有笨,還聯合沈芙蓉戲弄毆打我,並拿著我省吃儉用的錢銀去煙花柳巷夜宿不回。若是你這樣的人考上了功名當了百姓的父母官,那大元,怕是要亡了!”
“什麼?清策哥哥你還去煙花柳巷?”沈芙蕖尖聲質問。
“芙蓉你不要聽她瞎說!她是因為得不到我所以因愛生恨!”玉清策立馬否認。
“妹妹,你可是跟他有了夫妻之實,最近沒覺得身體有什麼不舒服嗎?畢竟,那煙花柳巷裡的女子,可是不少都有花柳病的。”蘇月落輕飄飄地說道。
被蘇月落一說,沈芙蓉突然覺得身上有些發癢,她有些慌了:“玉清策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早知道自己染病了卻還強迫於我?”
身上越來越癢,沈芙蓉眼眶發紅:“我要去跟孃親說!我要讓你坐牢!再也考不了功名!”
“啪!”玉清策甩了沈芙蓉一巴掌。
“你,你打我?玉清策你這個窮酸書生竟然敢打我?”沈芙蓉捂著臉不敢置信。
“就算是我強迫你的又怎樣,你自己心底不也是高興的?沈芙蓉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嗎?你都已經委身於我了還想著攀高枝給定王當侍妾?比起你這麼下賤,我去煙花柳巷又算得了什麼?你以為你娘有什麼辦法?我要是不要你了,你就是個沒人要的破鞋?”玉清策陰鷙狠厲地拽過沈芙蓉扔在床上。
“等,等一等!”沈芙蓉有些頭昏眼花,她意識到自己打不過玉清策一個男人,選擇了示弱並轉移目標,“清策哥哥,我已經是你的人了,所以現在重要的是姐姐,如果你今晚放過了姐姐,那就沒機會了!”
沈芙蓉這是打不過就加入?嗯,是個好辦法。蘇月落坐在椅子上看了半天戲,這火終於是燒到自己身上了。
“芙蕖你過來,你看你,都入定王府多久了,定王也沒碰你吧?那就讓我來疼愛疼愛你吧。”玉清策看著蘇月落衣衫下玲瓏的身段,滿眼猥.色。
“別碰我玉清策,你真讓我噁心。”蘇月落捂著心口,幫原主做最後的告別,“我們,徹底結束了。”
“一個兩個都是犯賤,就喜歡被強迫是嗎?”玉清策陰笑出聲,“你以為你的好妹妹剛剛給你喝下的是什麼?你只能聽我的話!”
玉清策說著從懷裡掏出了一枚古銅色的鈴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