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玖街,十二巷,十一!”蘇月落雙眸發亮而堅定,“王爺,我們必須比劉代山更快!”
“放心,他不會白白犧牲的。”
蘇月落一愣:“王爺是不是早就解開這字謎了?”
“重要的不是謎底,而是犯人伏法,不是嗎?”元景翊聲音幽幽。
川玖街十二巷之十一,是一座青樓“玉春樓”。衛影查到了那暗子生前時不時會跟刺史府的同僚到玉春樓玩樂,老相好是樓裡的春桃。
春桃並不識字,那暗子將賬本交給春桃,說是他的隨筆。春桃不疑有他。
衛影找到她的時候,她正準備將那賬本扔掉,因為人死了,留著死人的東西,晦氣。
賬本里記錄著劉代山三年來和泗陽匪寇之間錢銀的往來。
劉代山是一年前新帝登基才調到封城當刺史的,但是在帝都的時候就已經跟泗陽匪寇搭上線了。
前兩年的錢銀往來並不多,近一年特別頻繁,錢銀數額也很大。
公孫無拿著那賬本,面露哀色嘆聲:“苦的永遠都是百姓啊。”
元景翊即刻調遣了刺史府的兵馬圍剿匪寇老巢。泗陽匪寇沒有怎麼反抗便束手就擒了。
不料泗陽匪寇被伏的訊息傳開後,一些百姓聚集到州府門前抗議,請求元景翊放了那些匪寇。
人越聚越多,有的是看熱鬧的,幾乎將刺史府包圍起來。
“定王身居高位不知百姓疾苦,泗陽義軍劫富濟貧幫助百姓,他們是好人,請定王放了他們!”
“放了泗陽義軍!”
“我被泗陽義軍幫助過,若是定王今日不放人,那就先殺了我!”
“定王殺義軍,不仁不義!”
不知是誰朝著州府緊閉的大門扔了一個臭雞蛋,緊接著便是爛菜葉。不一會兒州府門前已經是一片狼藉。
衛洵憤憤不平:“肯定是有人故意煽動百姓敗壞王爺名聲的。那些匪寇算什麼義軍,近一年來他們身上可背了不少人命。那賬本上的錢銀數額之大簡直觸目驚心。”
“推本王出去。”元景翊淡淡道。
“王爺,現在百姓情緒激動,您出去會有危險。”衛風擔憂地道,“不如屬下去請公孫先生陪同?”
元景翊搖頭:“不必。”
州府的大門緩緩開啟。
人群中有人朝著門縫裡扔了一塊石頭。
衛風抽出佩刀擋下那石子,快速鎖定了人群裡一個縮頭縮腦的人,直接過去將那人揪出來扔在地上,佩刀架在他的脖頸上:“襲擊王爺,按律法,可斬。”
“定王不仁!要殺要剮隨便!”那人眼中閃過一抹算計大喊道。
被嚇住的百姓一聽又都囔囔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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