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眉目清秀,膚色白皙,消瘦的軀體被寬大的白色長衫罩著,更顯瘦弱。
蘇月落不會不認得這張臉!
這張臉跟她前世女扮男裝成無妄公子的時候有五分像,特別是那秀氣的鼻子和泛著粉色的櫻唇!
但她是女的,面前之人確實是個少年!
她是爹孃唯一的孩子,秦致遠去哪兒找來的這麼一個少年?
“冥望,快跟定王問安。”秦致遠輕佻地用扇子挑起了少年的下巴。
元景翊陡然抬頭,周身散發著冷厲,嗜血地看著面前的人。
“九...”冥望的喉嚨像是被捏住了一般,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他身子輕顫,後背浸滿冷汗。
“哎呀定王,你把小望嚇到了。”秦致遠笑眯眯地將少年拉入自己的懷裡環抱著。
“秦、致、遠,你以為本王不敢殺你嗎?”
元景翊一拍輪椅,整個人劃到秦致遠面前,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秦致遠感受著脖子上傳來的窒息感,整個人都慌了:“元景翊你不能動我!我可是皇上認命的欽差,我爹還是武安侯!”
“王爺息怒啊。”
“王爺手下留情啊。”
劉代山一眾官員連忙七嘴八舌地勸了起來,但是沒一個敢上前阻攔元景翊。
這是蘇月落第一次看到元景翊殺意這麼濃。
她縮了縮脖子,她都死了元景翊還這麼恨她,恨到連跟她相似之人都要殺掉。她不就是前世耍過他一次嗎,沒必要這麼記仇吧?
全場只有孫玉萱不受影響,她滿眼痴迷地望著元景翊的背影:“翊哥哥好厲害啊~”
劉代山等人屏住呼吸,生怕元景翊用力將秦致遠的脖子掐斷了。秦致遠可是皇上御賜欽差,而且還是武安侯府的獨苗,若是死在封城州府,他們一個也跑不了。
武安侯那個瘋子,沒人想跟他對上。
這時候,冥望從秦致遠的懷裡鑽了出來,小心翼翼地開口:“九...殿下,能不能,放開秦公子。”
元景翊的氣息一頓。
冥望嘗試著伸手,眼看著就要覆上元景翊掐秦致遠脖子的手背。
在最後一瞬,元景翊收回了手,秦致遠大口地喘息著,嘴角揚起一抹得逞的笑。
“秦致遠你在搞什麼!”孫玉萱充滿敵意的眼神看向冥望。
秦致遠不理孫玉萱,像是剛剛什麼都沒發生一樣,拿出任命文書丟向劉代山:“皇上體恤百姓,知曉了封城匪寇猖獗,於是特任命我為欽差過來剿匪,由定王協辦,其他人輔助。”
“皇恩浩蕩,臣等定當竭盡全力。”劉代山接下文書看完,小心翼翼還給秦致遠。
這場鴻門宴在鬧劇中結束。
。房廂西在排安山代劉被人行一遠致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