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看完字條上的字臉上一變:“妾夫人,衛影說他還是不肯開口。”
“妾夫人怎麼辦?劉代山似乎勝券在握,揚言明日要將王爺押到定魂臺公開審判。”紅衣急得在屋內走來走去。
蘇月落朝著紅衣招手:“你跟衛影說,若是不開口留著也沒用,就殺了吧。”
“妾夫人?!”紅衣瞪大雙眼,“他是我們唯一的希望了!”
“會開口的才是希望。”
紅衣咬牙給衛影回信,她現在只能選擇相信蘇月落。
翌日午時一刻,定王和蘇月落一行人被押往州府外的定魂臺。劉代山坐在主審官的位置上,公孫無在公孫愈的攙扶下坐在陪審位。
定魂臺其實就是刑臺,是對重犯公開處刑用的,所以百姓都叫它斷頭臺。
定魂臺周圍很快圍了一圈看熱鬧的百姓,議論紛紛。
“那坐輪椅的不是定王殿下嗎?”
“這是犯了什麼事?竟然有人敢將定王押上斷頭臺。”
“誰知道呢,反正肯定是罪大惡極,否則王爺怎麼會上斷頭臺。”
“公孫先生也在,他最是公平公正了,就算是王爺,只要犯了罪,那照樣逃不掉。”
“肅靜。”劉代山一拍驚堂木,百姓的議論聲小了下來,王寅匡站起來大聲宣讀了定王勾結泗陽匪寇並殺害欽差大人的罪行。
“欽差大人死了?那皇上會震怒吧?”
“也影響不到咱們老百姓。再說了,泗陽義軍是在劫富濟貧,那個欽差大人可是來剿匪的,要我說死了就死了,定王做得好。”
“你不要命啦這都敢說,小心被聽到抓走。再說了那些匪寇也沒少做燒殺擄掠的事。”
“那肯定是那些人該殺,泗陽義軍才不會亂殺人呢!”
“既然定王跟匪寇勾結,那些劫走的錢銀會不會都入了定王的口袋啊?”
“他們不是劫富濟貧去了嗎哪還有財剩下?”
“你傻啊,就算劫富濟貧,那剩下的肯定還是多的啊。”
“不是吧,定王竟然是這種人?”
“那些身在高位的天潢潰胄哪裡知道咱們普通百姓的疾苦。”
“那死了也活該。”
聽著底下百姓的議論聲,劉代山勾起一個隱晦的笑容:“肅靜。既罪名成立,那就由公孫先生上書稟明聖上,本官會派遣人馬押送定王入京,其餘人等,即刻問斬。”
紅衣、衛洵幾人被綁住雙手按在地上。
衛洵和衛風焦急地看向自家主子,卻見元景翊很是淡定。
紅衣下意識看向蘇月落。
。遠向群人過穿眸,後翊景元在站落月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