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果真是要讓自己死,連這個可怕的東西都拿了出來,金家的女人真不是什麼好東西,看來今天不是她死就是自己死了。
金靈兒一直在對付著眼前的藤蔓,沒有注意到元天的變化,就在她處理掉最後的一根藤蔓時,元天早已一躍而起出現在餓了她的上方。
金靈兒的臉色慘白,因為元天的渾身被白光所籠罩,他的手掌間已經凝聚起了一個巨大的氣流,金靈兒在剛才對付藤蔓的時候用去了一點靈力,現在他的級別看上去只在聚氣九重,可他手中的氣流打出來最起碼得有金丹九重的能力,他這是在用所有的靈力孕育這個技能。
眼看著元天手中的氣流已經快聚集完成,金靈兒也準備接受這一擊,就在此時,元天的背後突然冒出了一個人。
“元天,小心背後。”金靈兒大喊一聲。
元天一驚,他剛才滿腦都是對金靈兒的仇恨,竟然讓人不知不覺的接近了自己,他只能暫時放了金靈兒對付身後這個人,他猛然轉身,直接把技能打了出去。
因為來不及去看身後人的位置,只要自己有片刻的猶豫,自己就能被身後的那個人一掌打死,所以只能在轉身同時放出技能。
這股強大的氣流只和金陽擦肩而過,但還是讓他的手臂受了重創,鮮血很快就從傷口處流了下來,金陽伸手封住了自己的穴道。
“不愧是殺了高陽張子爵的人,如此有能耐,靈兒,你說的不錯,這種人就不應該留在這個世上。”金陽笑得特別虛假,看的元天都想吐了。
金靈兒緊緊的咬著自己的嘴唇,他不在是自己以前那個和藹可親的爸爸了,他為了殺元天,都能利用自己來激發他的仇恨。
修真者的在戰鬥的時候最忌諱情感的困擾,尤其是仇恨,仇恨會矇蔽丹田運氣,這是相當不利的事。
但金陽這點就想錯了,金靈兒在元天心裡還沒有那麼重要,況且本來生氣是因為她出賣了自己,如今看透了真面目倒沒有那麼生氣了,就是替自己不值,居然會認她這個朋友。
元天大笑起來,“哈哈,原來你們金家都這麼看的起我,金老爺子,我先在這兒謝過了,不過,今天誰能安全的走出這扇門就不一定了。”
金陽與金靈兒在沒遇見有幾分相似,這絕對是父女關係,因為金靈兒只有一個姐姐,而且她唯一的姐姐也已經死了。
看他如此囂張,金陽也很生氣,可他必須讓自己平靜,否則必定會輸了這一站,這小子還挺聰明的,知道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可他也太小看他了。
“那就試試吧!”金陽露出一抹不明思議的笑容。
漸漸的,元天發現周圍的一切都開始模糊,不好的預感充斥著元天的腦子,這一切看上去好熟悉,直到這個畫面崩塌重新組成一個畫面。
糟了,是幻境!金陽居然知道他在幻境消耗了靈力一時半會兒是恢復不了的,那他們連個之間的差距之大,自己豈不是就會死在幻境中。
這個秘密他是怎麼知道的?洛洛覺得不可能,那會是誰?當時他們是在房間裡製造的幻境。
對了,沒錯,就是房間,鉅鹿城以金家為獨大,金家又是商人出身,那個酒店就是他家的產業,房間裡肯定有攝像頭,自己居然這麼大意,雖然幻境建立以後,攝像頭是拍不出裡面的場景,可他和洛洛之間的對話,金陽可以聽的一清二楚,真夠奸詐的。
看來必須速戰速決,在這裡打持久戰對他很不利,本以為幻境只有洛洛可以製造,金陽也有這個能力,他竟然能保住這個秘密那麼長時間,要知道會製造幻境的人可是全球人的公敵,這樣的人太危險。
“害怕了?害怕就乖乖的投降,或許我還能讓你多活幾日。”金陽仰天長笑。
“我元天天不怕地不怕,怕你這個縮頭烏龜?開玩笑。”
“縮頭烏龜?”
“你會製造幻境,卻不曾讓別人知道,那不就是縮頭烏龜嗎?因為你怕自己會被聯邦帝國抓了去咔嚓吧!可你居然為了我這麼一個小羅嘍不惜釋放出你真正的力量,那我還真是榮幸。”元天笑著說話的同時,藤蔓已經在幻境的各處瘋狂生長。
金陽的眼皮跳動了幾下,他這麼多年來的隱藏,竟然被一個毛頭小子的激將法給擊敗了,果然不能小看他。
金陽剛想走幾步,卻發現藤蔓牢牢的纏住了他的雙腳,金靈兒也被藤蔓捆綁在地上,手上的金鞭根本無法施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爸爸和元天在那裡較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