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元天想起盒子的事情,但為什麼張羽肅沒事呢?他明明也是個修真者。
真是越來越想不明白。
“以前倒是沒怎麼注意原來你們雲家的姑娘一個個長的都還不錯,乾脆都嫁給我算了。”張羽肅狂笑起來。
“你個王八蛋,你敢碰我妹妹一分一毫,我就剁了你。”雲祺憤怒的亂動,卻也無法掙脫繩子,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張羽肅捏著雲禾的下巴左看看右看看,似乎在思量著什麼。
“那好啊!我等你來剁。”張羽肅背對著雲祺笑著說道,過了一會兒,馬上嘆了一口氣,“為什麼我這個女座的行為會怎麼嚴重呢?”
“公子為何嘆氣?”
張羽肅差點都忘了還有元天的存在,他笑著勾搭住元天的肩膀問道:“洛夏,你有老婆嗎?”
元天搖頭:“我一個人出來闖蕩怎麼好拖家帶口,這不是要哭苦了別人家的姑娘嘛!”
“這敢情好啊,這個姑娘我賞給你了,長得還不錯吧,就是左右兩邊的眼角不對稱,我這人要求高沒辦法,你喜歡就帶走。”張羽肅把音調提的特別高目的就是刺激雲祺說出秘密。
“哥,阿禾不怕死,爸爸交代不能說。”雲禾自己說話的時候都顫顫巍巍,很害怕的模樣,但關於雲老爺的遺憾還是記得很清楚。
“阿禾,淺兒,小霓,哥哥對不起你們,是哥哥沒用。”雲祺很自責。
然而張羽肅實在聽不下去了,一揮袖離開,元天也趕緊帶著元禾離開。
“二姐,阿禾!”
元天倒是慶幸自己忍辱負重待在張羽肅身邊這麼久,現在還好雲禾被扔給了他,要是被別的男人帶走恐怕得出事。
張羽肅第一次破天荒的放了元天一天假期,讓他和雲禾好好玩一玩,而且門口也沒有人看守,這才是元天希望看到的畫面?
所謂的玩,成年人都懂也就不用解釋了。
元天把雲禾抱回房間,這一路上雲禾非常的乖巧,沒有掙扎,但是他總覺得太安靜不是一件好事。
果然剛把人放到床上,突然就被來了一記飛毛腿,反正就是正中紅心,疼的元天簡直是哭笑不得,自己居然被當成流氓了,這樣還怎麼冷靜下來商量。
雖然這裡現在已經成為了張家的地盤,但裡面的格局還沒來得及變動,所以雲禾一出去就沒影了。
“人呢?”過了好一會兒元天才問道。
只聽腦海中閃過一陣氣喘吁吁的聲音,“我天,這姑娘也忒會跑了,累慘寶寶了。”元洛似乎在故意提醒著元天自己有多累。
“行了,結束以後會補償你的現在人在哪裡?”
“在假山石後面,你要現在過得來嗎?”
“不急,你先看看她要幹什麼?”元天認為一個女人剛逃離虎口,卻不急著逃命而是到假山石這裡來,事情太蹊蹺。
“我去,這裡居然還別有洞天,是個密室,我先進去看看。”元洛說完就已經跟在了雲禾的身後一步步走向深處。
走到一半,元洛突然大罵一聲,“臥槽!”
“怎麼了?”
“盒子居然在這裡。”元洛的聲音慢慢的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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