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哪兒?”
“四海為家呀!走到哪算哪。”
反正現在的整個地球分為了兩部分,華夏聯邦帝國這麼大,他還只去過兩個大城市未免也太見識短淺了,多出去走走增長一下見識也好。
“那我們去和他們道別吧!”元晴覺得這個是禮貌的問題,元天應該會答應。
只可惜元天從來不願意遵守這個時代的那種無聊的規矩禮教,他覺得還是隨心所欲的生活比較好。
“不用,我放了一封信在桌子上,到時候有人進來就會看到,哎呀,不被通緝的日子真好。”元天伸了個懶腰愜意的說道。
元晴發現自己一點都不懂男人的心思尤其是元天,都說女人心海底針,怎麼元天也符合這個說法?
“小心。”元天剛走了幾步,突然有一股殺氣直逼元晴,他一轉身抱著元晴打了個滾,迅速起身之後就再也尋找不到那人的氣息。
元天走到一棵樹前,上面赫然插著一支飛鏢,就是剛才直衝元晴的那支,上面好附帶著一張紙條。
“元天,看到我死了是不是很高興?哈哈哈,現在看到紙條肯定心存疑慮為什麼我還活著,來天桑城找我,只要你找到了我,我就告訴你一個很重要的秘密。”
沒有落款名,這張紙條寫的卻是清清楚楚,這次死的無非就是雲海張老爺和雲祺,張老爺,雲祺和自己又沒什麼恩怨就只有雲海了。
“元洛。”元天對著須彌戒大喊一聲,嚇得正在吃泡泡糖的元洛差點沒整塊的吞進去,咳嗽了半天才吐出來。
“人嚇人會嚇死人的,還好這次我命大。”元洛嘟囔了一句。
“我問你你怎麼知道雲海已經死了?”
因為當時千魔陣的亮度太刺眼,所以到場的人基本上都沒敢睜開眼睛,那元洛又是怎麼敢保證雲海已經死了,要不是剛剛得到這個紙條,他還真以為這個禍患已經除去了。
“別忘了我和你們的差距,往往有很多事情你們看不透的我能看透,你們感覺不到的我能感覺得到。”
這麼說來元天覺得也對,元洛在幾千年前那也是天才少年一枚啊,要不太自負的話也不會被人嫉妒封到須彌戒中,但紙條又是怎麼回事?
元天把紙條丟進須彌戒裡讓元洛參詳,自從有了這個聰明的腦瓜子,他就懶得親自動腦子了。
過了許久,元洛幽幽的從須彌戒裡發出聲音,“這個氣息和張老爺還有云海的不太相似。”
“不一樣就不一樣,什麼叫做不太相似?”元天發現元洛說話有點猶豫,不像之前那麼果斷。
“我說不上來,就是感覺很熟悉,但是又不像雲海和張老爺的氣息,懂嗎?”元洛結結巴巴的把話給說完,把元天給說的一愣一愣的。
“不懂。”元天老實回答。
元洛無奈的一拍自己的額頭“我大膽的假設一下,就好像有人故意設局請君入甕,然後這個人是我以前熟悉的一個人,所以我對他的氣息感到熟悉,而感受不到雲海和張老爺的氣息。”
“你,你不是幾千年前的人嗎?難道還有人跟你一樣被封印了以後在現在與人定下契約出來了嗎?”元天覺得這就只有他這麼個奇葩的契約之主,才能遇上這麼奇葩的小小修真者。
兩人都是沉睡了很長時間來到了這個時代,元天這麼猜測也不是沒有可能,既然他和元洛都可以透過這麼方式來到這裡,為什麼其他人不行,如果真有元洛認識的人,元天擔心的不是他會針對自己,而是衝著元洛來的。
“應該不會,當時唯一能與我相比的修真者得病死了,所以這也是為什麼他們擔心我的幻術會對這個時間引起威脅,發誓要除掉我。”
“我明白了,也就是說只要那個人還在的話,你是不用死了,至少這個世上還有個人能夠與你抗衡和牽制,就好比生物鏈一樣,一旦其中一個物種消失,這個生物鏈就會不平衡對吧?”元天說道。
“也許吧!他們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我都不想知道。”元洛說話的聲音很輕,但元天還是感覺他的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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