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彬搖頭,“我也不知道,當時我好像也正在睡覺,等我醒來的時候發現就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
“那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暫時先頂替一段時間吧!不想讓他身邊的朋友擔心,只希望宮主能夠儘量醫治他,我們都不希望這麼好的一個朋友就離開我們了。”元彬難過的低下了頭。
“我倒是有點好奇,你們兩個長的未免也太過相似了一點吧?”宮主上下打量著元彬和元天說道。
“宮主既然已經知道我的身份,我還需要再多加解釋什麼嗎?”
因為宮主摘下了自己的面具,元彬要是再戴著顯然就是不尊敬,於是也摘了下來,結果比元彬見到宮主正面目還要吃驚的是宮主在見到元彬的那一刻,她幾乎就要以為是元天在耍她呢!
沒錯,宮主就是一個女的,而且還是元天身邊的人都認識的一個,這也就是為什麼元彬會吃驚的一點,反正兩人基本上都已經把元天給拋棄到了一邊,自顧自的開始聊天起來。
或許是因為大家都對彼此不熟悉不瞭解的緣故,想趁著這次機會多多接觸。
兩人不知道聊了多久,直到元彬的手環有電話傳來,這才停止了聊天,而百花宮宮主看了一眼時間竟然都已經到了深夜十一點,不知不覺都過去了這麼久,趁著元彬打電話的時候,宮主重新戴上面具,一把抓住地上躺著的元天,一躍而起消失在原地,同時,空中飄落了一個信封一樣的東西。
正在打電話的元彬卻是絲毫沒有注意到宮主的離開。
元彬看到螢幕顯示的是諸葛風的電話,於是直接接了起來。
“小風,搞定了?”
“恩,成功弄到兩張不錯吧?”諸葛風炫耀似的拿著兩張天香閣的請柬對著元彬晃了晃。
這天香閣的請柬就是不一樣,別人一般都是用大紅色的,他們倒好,用的則是枚紅色的,這也就算了,上面還有一朵被畫的很妖豔的花朵,就感覺這朵花都要成精了一樣,彷彿可以吸走人的魂魄一樣。
“奇怪,你那裡怎麼黑乎乎的。你不在醫院裡嗎?”諸葛風說了半天才注意到元彬周圍的環境不對。
因為夜間影片的光線度本來就不高,所以在諸葛風看來就是幾乎要黑壓壓一片的感覺,要不是元彬的人在動,不然他都沒法注意到他的存在。
“哦,睡不著就在醫院附近散步,反正明天晚上才是奪花魁的時間,有一整天的時間可以睡,不用擔心睡過頭,倒是你這兩天一直東奔西跑的忙活,趕緊去休息吧!”
“那好,你也趕緊回去吧!現在都已經十一點了,大晚上的就儘量少出去,明天我來找你。”
“恩。”
掛了視訊通話之後,元彬一轉身才發現宮主和元天都已經不見了,心想估計是宮主看到自己在用影片聊天所以擔心自己暴露才離開的吧?
不過也無所謂,反正這段時間自己就暫時頂替著,只要元天能夠平安回來就好,也希望老天爺幫幫忙,別讓元天這麼快就死了,好不容易吧把他冰封了一萬年到這個世界來,何必又要讓他平白無故的死去。
四周漆黑一片,倒是白紙的顏色顯得十分明顯,不過這裡光線太暗,元彬沒法細讀上面的內容,於是把信封放到須彌戒裡以後就用輕功快速的離開了這裡。
轉眼看向閔火城,這兩天也著實把元洛,金靈兒和錢啟迪給忙壞了,他們不僅要應付身邊那些閔火城的人,又要試著聯絡上元天他們,可結果還是不如意,一直都沒有得到他們的訊息。
“怎麼樣?有情況了嗎?”錢啟迪好不容易從軍隊裡偷偷溜出來找到了元洛。
兩個人就這麼坐在茶樓裡一邊喝茶一邊假裝在聽說書人說書,實際上是一直注意著身邊的人在聊八卦。
“一直都聯絡不上,現在靈兒姐姐也是脾氣暴躁的很,我都不敢讓她跟我一起出來了。”元洛嘆了一口氣說道。
一想起金靈兒的暴脾氣,元洛是真的心有餘悸,記得那天他們兩人在茶樓裡坐著喝茶,結果正好聽到了有人在聊關於張女冠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