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軒面無表情的看著孫德志,淡淡地說道:“我已經說過了,自作孽,不可活!”
隨即他便是轉身,對著周淵說道:“這位病人本就是偏寒體質,不適宜用偏寒的藥物,但是她在來我們醫院之前,便是服用了一副藥性偏寒的藥湯。”
“此後,孫德志更是想要用偏火的藥物中和偏寒的藥性,藥性相沖,讓病人的身體狀況更加糟糕。”
這番話說了出來,周淵臉色變得煞白,他錯信這個孫德志,竟然差點害死了自己的女兒?
下一刻,他抑制不住自己的怒火,指著孫德志暴喝道:“孫德志,你竟然敢害我的女兒,她比我的命都還要重要!”
“我一定不會放過你,你等著!”
孫德志頓時不顧一切的站起身,他臉上滿是獰色,聲嘶力竭的說道:
“秦軒,我都已經求你不要說了,我給你磕頭了,你為什麼還偏要說,為什麼?”
秦軒冷笑一聲,看他的眼神透著一絲譏諷:“是你自己求援仁心醫院,我好心去了,你又為什麼要潑髒水?”
“我沒有跟你過多計較,既然病人轉過來了,那這事兒就可以到此結束了,可你為什麼要在病人身上下藥?”
“你打的什麼如意算盤,你自己心裡有數,就不用我多說了,現在還反倒怪在了我頭上,你可真夠無恥的。”
作為一個醫生,竟然還下藥害病人,這是秦軒最為看不慣的!
如果今天是孫德志成功了,他肯定會把秦軒說成一個大惡人,讓周淵記恨他秦軒。
此刻,秦軒並未添油加醋,只是把事實告訴了周淵,讓一個父親明白有人要害他的女兒,這一點都不過分吧?
難道他秦軒就應該任由這個孫德志嘲諷,陷害嗎?
還是那句話,自作孽,不可活!
這個時候,孫德志向前兩步,兩隻眼睛直勾勾的看著秦軒,說道:“你真的要把我往死路上去逼迫嗎?”
秦軒沒說話,可週淵已經忍不住了,他指著孫德志,厲聲說道:“是秦神醫逼你的嗎,那是你自討苦吃。”
“孫德志,這件事情不會就這麼簡單算了的。”
神醫兩個字,似乎刺激到了孫德志。
他頓時露出了癲狂的笑容,大聲說道:“什麼神醫,一個黃毛小子小屁孩,算得了什麼神醫?”
“我是神醫,你知道嗎,周淵,勞資才是神醫!”
周淵看著孫德志,搖了搖頭,冷冷地說道:“這個人已經徹底瘋了,不過沒關係,就算瘋了,他也要為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秦軒抬手,拍了拍怒不可遏的周淵說道:“周局長,沒必要動用你的權力,這兩碗藥就是我們的證據,你可以送到藥局去檢測一下,看看裡面有什麼成分。”
“另外,看看他今天和誰通話了,全部找來問一遍話,足夠指證孫德志了。”
孫德志嘿嘿一笑,反倒是冷靜了下來,他知道今天是逃不了了。
“秦軒,我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話音落下,孫德志抽出一把短刀,朝著秦軒刺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