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他便是轉身帶著林清雪離開了。
要是今天林清雪不開這個口,他今天倒是要看看,王子軒到底能夠做到哪一步。
秦軒帶著林清雪回到了車上,拉過她的手說道:“你的手受傷了,我幫你看看。”
林清雪放低了副駕駛的座位,仰躺在副駕駛上面,伸出自己的手說道:“秦軒,你今天一定很好奇,我為什麼之前說不放過他們,後面又說算了。”
“我不傻,你試探了幾句之後,我就明白那個叫做飛狼的是王子軒的手下,可在江南市,要和王家作對,還是得要小心再小心。”
“王家有什麼特殊的嗎?”秦軒倒是不需要林清雪解釋那麼多,只是他對於江南市的局勢,瞭解的並不多。
準確說,應該是他就沒有好好去了解過江南市的局勢。
“王家在江南市的產業極其龐大,就連周邊省市也有所觸及,所以不到那一步,我並不想和王家對上。”林清雪緩緩閉上了眼睛,這件事情,讓她覺得有些頭疼。
牽扯到王家,對於她,或者說她背後的整個林氏來說,就有些難辦了,否則她今天也沒有那麼容易服軟。
秦軒聽完林清雪的話,心裡倒是沒有多少波動。
“我大概知道了,你的手已經好了。”
說完後,他便是沒有繼續問下去,而是發動車子,帶著林清雪離開了工廠。
在他們離開後不久,王子軒也走了出來,他臉色陰沉到了極點,怒氣衝衝的說道:“老狼,我那麼看重你,結果你給我鬧了那麼大一個烏龍?”
“我佈置了那麼多,結果就像是個白痴一樣衝進去,然後給秦軒當了一次打手?”
“解決墨清路,他連自己的手都沒髒,還是勞資做的,氣人不氣人?”
飛狼上前兩步,剛想說什麼,卻是看到王子軒一揮手說道:“你們三個找個機會,直接除了秦軒。”
“他竟然敢和清雪走那麼近,我看他是不要命了!”
說完,王子軒便是上了車,疾馳而去,完全沒有給飛狼說話的機會。
飛狼是想告訴他,秦軒是個擁有真氣的先天高手,不是他們能夠對付的,可他知道,這話,說不出口了。
兩天後,王子軒帶人出現在了一個老舊的小區裡。
“就是這裡對吧?”王子軒用紙捂住了口鼻,好似這樓道里有什麼令人難以忍受的氣味一般。
他的手下回了一句,便是在前面引路。
不多時,王子軒便是坐在了一個面容憔悴的中年男人面前,他揮手便是丟出了一大袋錢。
“你去仁心醫院,找這個叫做秦軒的醫生,讓他到家裡來給你看病,然後找個機會,讓他把這顆藥給吃下去。”
“等到事成之後,這筆錢就是你的了,你的女兒也就有救了,知道了嗎?”
中年男人轉頭看向身後的房間,那裡有他病重的女兒,他一咬牙,點點頭答應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