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清弦,既然你不過來收拾你這個弟弟,那我做個好人,出手教育一下你這個弟弟,沒有意見了吧?”
說是要打賭的是他們,他秦軒也接受了這個賭注,要是他秦軒輸了,他絕對當場就給自己兩耳光。
可現在,他們想在他秦軒面前賴賬,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既然墨清弦不出手,那他自己出手,只是到時候就不要怪他出手太狠了。
那幾個裁判則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也只有李老聽到秦軒的話,向秦軒問了一下發生了什麼。
秦軒自然也是把之前賭約的時候說給了李老。
李老當即揮揮手,說道:“來幾個人,幫秦軒了結一下這場賭約。”
既然他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他就不會讓秦軒自己動手了,一句話的事情,有的是人來幫忙。
墨清路當即用求助的眼神看向了不遠處的大哥,可是他的大哥註定是要讓他失望了。
墨清弦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就算是鬧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他也根本沒有睜開眼睛的樣子,顯然是不想管他了。
下一秒,幾個維護賽場治安的保安便是走了上來,把墨清路給架了起來。
李老見狀,滿意的點點頭,隨即看向了秦軒,說道:“秦軒,是不是他不道歉,那就一直打到他道歉為止?”
秦軒笑了笑,說道:“多謝李老幫忙,就這樣來吧。”
一句就這樣來吧,彷彿宣佈了墨清路的“死刑”一般,下一刻,一陣清脆響亮的巴掌聲便是響徹整個賽場。
還沒有結束棋局的眾人也當即看了過來,對著墨清路指指點點,一邊笑,一邊議論紛紛。
“這不是那個墨清弦的弟弟嘛,平時囂張的不得了,每次見我都要嘲諷我兩句,實在該打。”
“只是這個秦軒是誰,當眾打墨清路,那顯然是要跟墨清弦對著幹,有句話說得好,打狗還要看主人不是嗎?”
“這肯定要得罪墨家了,就看他們怎麼收場吧,今年這圍棋大賽,有點意思。”
被眾人議論紛紛,墨清路更是覺得羞愧難當,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一輩子待在裡面不見人了。
他是想說道歉,可是一巴掌接一巴掌,他哪裡有空說道歉的話?
“行了,就打到這裡吧。”秦軒說完,對著李老和幾位裁判拱手,“還是不要因為這點小事耽誤了圍棋大賽。”
李老自然是揮手示意保安們退下去,隨即他說了一句比賽繼續,便是轉身和幾位裁判回到了席位上。
這李老如此幫助秦軒,剩下的幾個裁判自然很是好奇秦軒的來頭。
“李老,你可得跟我們說說,這秦軒是哪家的大少爺,大人物?”
李老搖搖頭,說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由衷的佩服他的棋藝,我們之間,算是忘年之交吧。”
“能讓你得出這樣的評價,這人肯定也是不簡單吶,我竟然有些期待他能拿下這一屆圍棋大賽的冠軍了。”
可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墨清弦卻是睜開了眼睛,轉過頭平淡地說道:“圍棋大賽的冠軍,是屬於我的榮耀,任何人搶不走。”
他平靜的語氣彷彿根本不在意之前墨清路被打的事情,可幾位裁判都知道,如果真的不在意,墨清弦也就不會在這個時候,宣告冠軍主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