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是想是看傻子一樣的看著張嘉勝。
面對著金長老這一招攻防一體,毫無任何破綻的招式,張嘉勝居然只想著用雙手來擋住?這是腦子有問題,還是自傲到藐視金長老的功法。
一旁的水長老看著這驚心動魄的一幕就覺得揪心。
“這個張嘉勝在想什麼啊,趕緊躲開啊,老金的金鐘罩哪裡是他可承受的住啊,這小子,唉!”
旁邊的土長老質疑的問著他:“阿水,你站那兒邊的,幹嘛替那小子說話,只要老金能贏就不行了嘛。”
水長老他不想看到這麼年輕的宣告隕落至此。
“不是我不向著老金,而是老金這一招金鐘罩如果實打實的捱到了張嘉勝,那這個小子估計得撈一個終生殘疾了,可惜了這麼好的苗子啊。”
土長老笑話水長老的同情心氾濫,“他是個什麼好苗子,亂講!”
可是在場的所有人除了水長老以外可能都沒有人看得出這個張嘉勝的真面目,而水長老看出了破綻,喃喃自語道:“可惜了這麼一個世間唯一個能夠練就童姥神功的好苗子啊。”
隨著金長老的逐漸向張嘉勝逼近。
“轟”的一聲巨響,周圍看臺上的眾人都被這股強烈的氣勢所震驚。
可還沒來得及有看清楚發生了什麼,金長老就感覺不妙了。
“怎麼會!”
他那無人可擋的金鐘罩居然被面前的張嘉勝硬生生的擋下來了。
而當金長老抬頭的時候,看到張嘉勝一臉得意的表情。
“金鐘罩果然名不虛傳。”
隨後一根突刺從張嘉勝的右手突然鑽出,直接穿過了金鐘罩,紮在金長老的腹部,隨著金長老的一聲痛苦的哀嚎。
兩人的這一招比試結束。
金長老摸了摸自己的腹部,什麼傷口都沒有,剛才這麼真實的疼痛感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你!你使的什麼功法,竟然有這種能力!”
張嘉勝還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反問道:“長老,你剛才幹嘛要?我都還沒有出招呢!”
金長老惱羞成怒,怒吼道:“你放屁!我明明看到你用暗器偷襲我!”
他反覆的摸索著自己腹部,可是什麼傷口都沒有找到。
倒是張嘉勝,止不住的笑意浮現在他的嘴角,還裝作一副無辜的樣子質疑道:“你在瞎說什麼呢金長老,你不會是想倚老賣老吧,我可不會手下留情的。”
金長老見這小子居然跟他玩陰的,對著主看臺怒吼道:“我舉報!張嘉勝搞偷襲!這種奸詐的手段實在令人不齒。”
“噓”
看臺上一陣噓聲傳來,大家都在嘲笑著作為德高望重的元陽七聖之一的金長老居然會說出這樣話來。
主看臺上裁判出來主持著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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