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殿內,宗主、震山子、玉清子還有一眾長老都在盤算著這第三代弟子該如何處理。
“我同意震山子的說法,這些人本就是被長白山的那些多嘴的人挑唆著塞進來的!”
“他們根本就不具備成為崑崙神宮的弟子,我同意讓他們集中銷燬!留著也是個禍害。”
“可這終究是一條條人命,生殺大權不在我們手上。”玉清子說道。
“可他們一旦血性打發,那我們生殺大權就不在我們手上了!”
長老們一致同意收拾掉這些血魔殘餘。
......
幾番爭執不休,最後宗主說出了一個萬全之策。
“當年,血魔一劫留下的這些殘餘勢力,長白山沖虛道長本著以人為本的慈悲心懷,將這些血魔殘餘分散在了我們這些宗門之中。”
“不過這個舉動並非沒有好處,起碼在血魔復甦的那一刻,我們能夠第一時間知曉。”
“可如果我們斷然將這些人收拾了,難免會被周圍的宗門詬病,說我們崑崙神宮不近人情!”
“不如這樣,我們舉辦一次修真大會,我們把其他宗門的宗主都找來,商討應對策略,倒時候我們再來決定他們的生死。”
這場商討會議從天亮開到了天黑,長老們都悻悻離開,似有不滿,也似有無奈。
宗主按著自己的腦袋上的太陽穴,愁絲不止。
“玉清子,你帶著上官...上官什麼來著,你和他再去一趟修真界,務必把秦軒弄上來!”
震山子很詫異。
“宗主,你為何還要去請那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他都看不起我們了,我們難道還要...”
宗主抬手打斷了震山子的話。
“今天長老們都吵了一天,你也給我消停一點。”
“秦軒他怎麼說也是貨真價實的得到了劍宗幕九卿的傳承,從那一刻起,他本就該是我們崑崙神宮的人!”
“其次,他身上,可是有張真人的仙氣,他早從一開始就是一命合格修真者了,不過是礙於東皇鐘的封印遲遲解不開,突破不到元嬰而已。”
“可是!”震山子剛想要反駁,可又被宗主制止了。
“行了,我沒讓你去,血魔一劫我們恐怕都是生死未卜,幕九卿之死本就是一個巨大的損失,如果秦軒根基好能夠在短時間內修成劍宗的功法,那也是一員戰力!”
“玉清子,你口才好,這事兒我就交給你了。”
玉清子領命後便帶著上官靖宇來到了天涯海閣。
深夜裡秦軒的真氣金丹逐漸被渡上了一層淡淡的藍色,天山的功法在他的丹田裡起到了陰陽調和的作用,秦軒感受著自己丹田處那源源不斷的真氣。
就在融雪功達到上乘的時候,秦軒體內的寒意變成了陣陣梅香,寒冷的氣息還在體內四散,可秦軒並不感覺到難過,反而這一股好聞的梅香,令他的心胸頓時開闊了起來。
“柳暗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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