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鷲宮內的天山童姥享受著眾人的臣服和伺候一副天山主人的姿態審視著眾人。
就在這時無崖子身負重傷,拿著一顆虛天神藤緩緩的走到了天山。
“下...下雪了?難道說天山派捲土重來了!”
無崖子顧不得自己身體的疼痛,趕緊衝到了靈鷲宮,發現所有人弟子都還在,而在靈鷲宮的中央,躺著的是自己最熟悉的師妹。
“師妹,你在做什麼呢?”
天山童姥見無崖子滿身是血,故作關心的問道:“師兄,你這是怎麼了?”
“留著這麼多血,疼不疼啊。”
無崖子本以為這不過是天山童姥的惡作劇,可誰知道靈鷲宮內的正殿派頭匾額上赫然寫著三個大字,天山派!
“師妹,你為何要把逍遙派的匾額換掉!”
“你這是有辱師門!”
上一秒可憐兮兮看著無崖子的天山童姥,下一秒瞬間變臉,兇狠的瞪著無崖子。
“有辱師門?我早就不是逍遙派的弟子了!”
“我是天山派的掌門!”
天山童姥一拍木席,左手御劍而出,寒玉劍從遠處的劍鞘中飛出,握在了她的手上。
而冰晶在天山童姥的右手上釋放著凜冽的寒風,隨著寒玉劍和冰晶的出現,天山童姥的胸口閃耀著天山功法的冰光。
“你!你居然背叛了師門!”
“師妹難道你就是為了一個掌門之位,所以對逍遙派如此深惡痛絕嘛!”
“師父也是有苦衷的,你的童姥神功並非掌門之選!”
天山童姥的真氣瞬間爆發,靈鷲宮所有的門窗都被寒風吹的噗嗤作響。
可站在天山童姥面前的無崖子絲毫沒有任何退縮的意思。
“無崖子,我不想聽你這些狗屁的解釋,這是你和逍遙子欠我的!我今天就要拿回來了!”
天山童姥手持寒玉劍朝著無崖子飛去。
“神遊太虛!”
無崖子的身體靜靜的站在原地,而天山童姥震驚的看著自己穿過了無崖子的身體。
“這...”
“師妹,你是打不過我的!”
“即便我現在身負重傷!”
無崖子和天山童姥的爭鬥一觸即發,而一些曾經是逍遙派忠心弟子的人,紛紛開始逃離天山,他們要和逍遙子稟明實情,只有逍遙子才能夠來主持天山的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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