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目光能夠殺人,恐怕劉飛現在已經被千刀萬剮了。
“就是現在!”
劉飛的眼神中精光一閃,右手揮動一根銀針閃電般的衝著郭開言飛出重重紮在他的印堂上。
郭開言頓了頓,其他人也停下了謾罵看著他們的父親愣住不動。
“噗!”
郭開言一口鮮血直接噴出,之後接連著吐了好幾口這才停下。
“爸,你怎麼樣?”
人們顧不上譴責劉飛,一窩蜂的跑到郭開言的身邊問候著,這才發現吐血之後的父親臉上也變得更正常人差不多,呼吸也順暢了不少。
“爸,你還頭疼嗎?”
劉飛是郭樂帶回來的,沒有人比他現在的心情更加複雜,剛才劉飛的行為也著實把他嚇出一身冷汗,現在更是小心翼翼的問候著。
“咦?不疼了好像。”
郭開言一時間有些不敢相信,鬆開按著腦袋的雙手擦了擦嘴角的鮮血,感受了幾下後這才發現腦袋好像真的好了。
在甩了甩腦袋,郭開言終於確定,自己真的不疼了。
再等了幾分鐘後這才確定。
“不疼了,我真的不疼了。”
收拾好之後,大傢伙齊齊看向劉飛,可剛才的事情確是發生的,氣氛有些尷尬。
尤其是剛才辱罵差點動手的兒子們現在也悄然無聲。
還是劉飛最先開口,站起來對著婦人鞠躬道歉。
“夫人真是抱歉,剛才我也是為了給郭先生治病才出此下策,還請不要見怪。”
“治病?”
換了一身衣服的夫人納悶的問道。
“沒錯,郭先生積勞成疾,每天都在不停工作超過十五個小時,時間長了身體負荷自然不小,淤血堵住了血管這才導致你頭痛欲裂。”
“而我所做的這一切都是在刺激你,在你狂怒之下我在用銀針引導,你把這口淤血吐出來也就痊癒了。”
劉飛這麼一說,幾人全都恍然大悟,郭開言更是覺得神清氣爽,腦袋也從未有過的清醒, 好像高速路上的堵車突然通暢了一般。
“真是太感謝劉先生了,我郭開言感激不盡。”
不打針不吃藥,劉飛單單用了幾句話就讓自己的頭疼痊癒,這種神蹟讓他不得不鞠躬道謝。
他很清楚,這年頭雖然醫學很發達,可腦袋上的問題卻一直是禁區,這事要是給了西醫,恐怕還得來個開顱手術。
到時候能不能活下來還兩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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