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什麼啊?”這時候,那個肇事車主走了過來,向劉昊問道。
“救她。”劉昊皺了皺眉頭。
“你可別多管閒事啊,她現在這個樣子,怎麼都賴不到我頭上的,你萬一把她弄出了事情,那責任可得你負,我不負。”肇事車主說道。
“放心,這責任不用你負,你也負不起。”劉昊淡淡地對著那個人說道。
劉昊雖然現在天南醫科大學中醫院的客座教授,但是,他也是閻羅醫仙繼承者,他自信讀過很多的病例,在以往的中毒病中,並沒有見過類似這個女人一樣的中毒病,甚至,連相似的都沒見過。
因此劉昊覺得,這應該是一種新型的中毒病,並且傳播速度極為快捷,所以他說,肇事車主負不起這個責任。
肇事車主一聽,也是喘了口氣,不要他負責就好,這個女人的死活,其實跟他的關係並不大。
肇事車主讓開了,劉昊再次拿起他的銀針,針隨心動,如影隨形。
雙手彷彿化為千手觀音一般,三十六個銀針依次刺進那個女人身上的三十六處穴道,一絲絲的真氣從針尖開始往外擴散著,鎖住了這個女人體內的毒菌。
劉昊這次要做的不是救治這個女人的性命,而是要鎖住毒菌,不讓它消失,也不讓它擴散開來,因為,劉昊有一種預感,恐怕,這一次將會有一場大的中毒病風暴會席捲整個天東市,甚至更大的範圍,現在,能做的只有研究清楚這個女人身上的毒菌,然後做出對應的抵抗藥劑。
當然,劉昊也能直接解決這種毒菌,但是,並不是只有這個女人中毒了這個毒菌,從旁邊的人的情況來看,這個毒菌的中毒性非常恐怖,甚至達到一種匪夷所思的地步,重要的是,這個女人又是從哪兒中毒的這種毒菌?
劉昊想不到,如果這種毒菌已經在一定範圍內傳開了的話,那麼後果將是恐怖的。
劉昊能救一個人,能救兩個人,可是,他卻很難去救一千個人,兩千個人,如果沒有真氣,就算他將扎針的手法教給別人,這種毒菌也是很難根治的,所以,為今之計,還是要努力研究出對抗藥物。
劉昊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放在了地上,將那個女人翻過身,讓她躺在了自己的衣服上過了一會兒,杜英傑已經跑了回來了。
“警方馬上就到,醫生也已經往這裡趕來了。”杜英傑小聲地告訴劉昊。
“嘔!”這時候,一個站得最靠近劉昊這邊的女子突然之間嘔吐了起來。
“怎麼了?”女子的男伴趕緊拍著她的後背擔心地問道。
“沒事兒,就是有點想吐。”女子拍著自己的胸口,卻總是感到有點不舒服。
“別動!”這時候,劉昊趕緊走了過來,對女子說道。
劉昊伸手直接扯開了那個女人的衣領,她的頸部有些微微泛紅,卻不是疹子。
“你幹什麼?”那個女人的男伴大怒,揪著劉昊的衣領就想打架。
趕緊被杜英傑攔了下來。
“警察還有多久到?”劉昊問了一句。
“大概還要半個小時吧。”杜英傑想了一下,回答道。
“可能來不及了。”劉昊皺著眉頭看著遠處。
“嘔!”這時候,又有第二個女人開始嘔吐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