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
“大長老,時間差不多了。”
日月教第七分壇的壇主嶽不凡,對柳正元說道。
柳正元當然不是一個人來的,他早已聯絡了嶽不凡,讓嶽不凡給他打下手。
因為夏無極如今在日月教起勢極快,原本一直以柳正元馬首是瞻的第四分壇,第五分壇,兩個壇主都刻意與柳正元拉開了距離。
也就第七分壇的嶽不凡,對柳正元忠心耿耿,唯命是從。
而且,柳正元不允許這次的事情,再發生任何的意外,所以,最好的選擇,就是帶上嶽不凡來辦,其他人,他信不過。
柳正元點了點頭,道:“夏無極這個小兔崽子,是個重情重義之人,文姍姍落入我們的手中,只要時機到了,我們便將這枚籌碼丟擲來,對他形成致命一擊!”
“嶽壇主,你到交接之地,去把人帶走。”
“老夫在暗中,盯著周圍。”
“等你帶走了人,老夫再出手,將七殺殿的這批殺手,也全部宰了,如此方能萬無一失,避免走漏風聲。”
嶽不凡點頭,道:“大長老,那我去了。”
下一刻,他穿上了一件巨大的黑色長袍,將身形完全罩住,又戴了一塊麵具。
不論是黑色長袍還是面具,皆是可以阻隔精神力探查的靈器。
偽裝好了的嶽不凡,立刻縱身飛掠,來到了定下的交接之地。
嶽不凡雙腳剛剛落地,便看到了兩名七殺殿的銀牌殺手,帶領著六個銅牌殺手,圍著一架妖獸拉乘的車攆而來。
在嶽不凡的感知中,車攆內的確有一修為不高的女子氣息,但他的精神力,無法輕易穿透車攆的禁制捕捉裡邊的細節。
這也正常,嶽不凡並未多想,畢竟,這車攆只是偽裝,實際上相當於囚車,沒有禁制那可關不住武道修士。
戴著銅牌殺手面具的夏無極,盯著眼前之人。
嶽不凡冷喝,故意壓低了的聲音響起:“你們停下,一個銅牌殺手將車攆拉過來,我檢查之後,確認沒有問題,便會將剩下的委託報酬,交給你們!”
頓時,一個銀牌殺手,看向偽裝成銅牌殺手的夏無極,點了點頭。
緊接著,便由夏無極一人,拉著車攆,走向嶽不凡。
來到嶽不凡的面前後。
嶽不凡立刻掀開了車攆的簾子,卻發現,裡邊壓根沒有人!
只有五把飛劍!
他的瞳孔一縮,瞬間意識到中計了!
也就在此刻。
車攆內的五把飛劍,猛然化作五道熾盛的劍光,朝著嶽不凡爆射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