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人拉住他。
姓劉的貌似酒醒了,他就坡下驢,坐了下來,乾笑了兩聲,忙不迭地說道。
“今兒個開心,的確喝多了,是我多嘴了,胡說八道,諸位,對不住了,我可能要先告辭了......”
不一會,姓劉的便離開了。
等他走後,坐在他對面姓張的冷哼了一聲。
“飛天鷂子!”
“在沙河鎮,不管出啥事,都怪罪在飛天鷂子身上,依我看,這個飛天鷂子存不存在也是另說,和義堂三十幾個好手,好幾個武者,我不信一個飛天鷂子便能殺光他們!”
說罷,喝了一大口酒。
“老張,你也少說幾句......”
周遭,有人勸道。
中年行商不再關注這邊,他轉頭望向窗外,一艘黑船靠岸了,從船上走下來幾個人。
中年行商立刻收回視線,低下頭,端著酒盅自斟自飲,嘴裡嘟噥了兩句。
“黑白雙劍,寇瞎子,丁氏兄弟......”
“來了五個捉刀人,這些傢伙,還真是看得起我啊!”
......
夜深沉。
風從巷子那頭颳了過來,被兩個護衛夾在中間的張雲山忍不住打了個寒噤。
“這鬼天氣!”
他嘟噥了兩句。
今天的酒宴,雖然被喝醉的劉老爺懟了兩句,不過,卻也達成了自己的目的,為自家的織染生意找到了好幾個客戶,收了定金,看來,今年能夠過一個肥年了。
突然間,前面的護衛停下了腳步。
“怎麼了?”
張雲山不喜地說道。
說話間,護衛突然朝他倒了下來,他忙雙手推著,沒怎麼受力的關係,對方旋轉著貼著他身側倒了下來,手中的燈籠甩了起來,同樣跌落在地。
藉著閃爍的燈籠光芒,他看得清楚。
自家護衛的喉嚨那裡多了一個洞,鮮血飛濺而出,那一幕讓他毛骨悚然,全身發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