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他也從院子內消失。
......
大青莊外,河灘上。
鮑振威回過頭,肅然而立。
一個人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二十七八歲的樣子,鷹鉤鼻,正是飛天鷂子。
“師兄。”
他朝鮑振威抱拳行禮,笑著說道。
“我可沒有你這樣的師弟,飛天鷂子!”
鮑振威冷哼了一聲。
“堂堂青山道院出身的弟子,竟然上了黑榜,成為了被官府通緝的江洋大盜......”
“師兄,你我幾年沒見,一見面就訓斥師弟,不太好吧?”
飛天鷂子笑嘻嘻地說道。
“姚正道,你別忘了師父給你取的名字!”
鮑振威冷哼了兩聲。
“正道?”
姚正道冷哼了一聲。
“我有我的正道,別人的正道,不屑為之,師兄你倒是遵循別人的正道了,結果呢?”
“修為大降,被髮配到了這窮鄉僻壤!”
“我遵循我的正道,至少過得恣意暢快!”
“好啦!”
鮑振威擺了擺手,打斷了姚正道的話。
“多說無益,你來沙河鎮作甚?”
“福田!”
“大青山中有福田,我便是為此而來......”
姚正道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