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壇前,跪著三個人。
三個穿著白衣披頭散髮死囚模樣的傢伙,低垂著頭,表情木訥,眼神如同死水,魂不守舍的樣子。
胡泉站在死囚的後面,表情凝重。
庫房四角,來自鐵橋寺的四個煉髒境武僧持杖握刀筆直而立,全心全意運轉著功法。
氣血激盪,宛若一根人形火炬,騰騰冒著熱氣。
元真大和尚不在室內。
他如同一座肉山端坐在庫房的後面,低頭垂眉,手持佛珠,唸誦著經文。
祭壇後,全身裹在黑衣內彷彿木乃伊的上師踏著禹步,唸誦著咒文。
神念震盪咒語,在虛空迴盪,形成了靈力浪潮,朝著四面八方擴散出去,卻又被懸掛著的經幡擋住,蕩了回來,隨後,朝著祭壇上的草人落了下去。
“斬!”
上師暴喝一聲。
胡泉應聲揮刀,一口氣斬出三刀,間隔時間很短,三刀彷彿一刀,化為了一道白光。
三個白衣人的腦袋隨著白光落地。
頸腔處,鮮血沖天而起,撒向祭壇,落在了香爐內,也落在了那個詭異的草人身上。
草人無火自燃。
一股黑煙升騰,和線香升起的青煙融合在一起,彼此糾纏,形成了一支箭。
頃刻間,這支箭破開虛空,不知所蹤。
祭壇後,上師身形搖晃,喝醉了一般。
“上師,還好吧?”
胡泉擔心的問道。
雖然擔心,卻也沒敢上前攙扶什麼的。
黑衣人是術士,千萬觸碰不得,稍稍觸控,說不定就會中了術法。
“無妨!”
上師穩住了身形。
“那個搶走拓文和雕像的練氣境武師,已經中了三更嘆,閻王要人三更死,豈能留人到五更,就算那廝燃燒靈力,全力抵抗,天明之前,也是必死無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