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一定要活著，我只剩下你了。”
沈敬柔覺得心累，她連話都不想跟趙暉說。
“我認命。”她閉上眼，再也不想掙扎。
趙暉看到這樣的她，心慌意亂，急忙將她抱到懷中，“柔兒，你等我，我會讓你享受無上尊榮的。”
“這種投敵叛國換來的所謂尊榮，我不稀罕。”
因為病重，沈敬柔的聲音聽起來很無力，可她的語氣卻是無比堅決。
“趙暉，我不要當叛國的走狗。
我沈敬柔再不堪，也只想做清清白白的大梁人。”
趙暉的臉色一點一點沉下去，“你罵我是走狗？”
沈敬柔看著他笑，“就算被貶為庶人，你身上流著的還是大梁皇室的血。
你對敵國皇子奴顏婢膝，甚至連自己的侍妾都送出去。
不是走狗是什麼？難道喊你一聲英雄？”
啪！
趙暉一巴掌打得沈敬柔倒在床上。
沈敬柔滿嘴腥甜，艱難地坐起來，直視著趙暉，“我就算死，我也不會跟你一起投敵。”
“你敢死試試？”
“你攔得住我嗎？”
沈敬柔輕蔑一笑。
將心裡的話說出來，她覺得無比痛快。
只可惜，現在的她真的沒有自盡的力氣。
早知道趙暉這樣，她生病之前就該去死的。
也好過被遼人糟蹋。
可她已經錯過了機會。
“我死後，一定會睜大眼睛看著，大遼的走狗是如何遺臭萬年！”
啪。
趙暉又一巴掌過去。
這次，沈敬柔被打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