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撞了一下,發現他胸口跟我們一樣,後來仔細觀察發現的。”
趙曜盯著他不說話。
“好嘛,是謹川看出來的。”
趙昱撒了個小謊。
趙曜和盛謹川的關係也不算很差,他知道盛謹川一直都在扮豬吃老虎。
所以盛謹川認出晚晴是男人也不奇怪。
趙曜將趙昱丟下,去了書房。
那邊袁懷安回到袁家,被袁夫人發現他臉上好幾處青紫,心疼地拉住他,“安兒,你的臉怎麼回事?
哪個不長眼的狗東西敢對你動手?”
“沒事,我自己撞到的。”袁懷安沒說實話。
“真是自己撞的?”袁夫人狐疑。
“夫人,是盛謹川將小少爺打成這樣的。”他的隨從嘴快。
“什麼?盛謹川?那小畜生竟敢動手打你?”袁夫人勃然大怒。
“娘,這事不用你管,你別問這麼多。”袁懷安不耐煩,推開袁夫人回自己院子。
蔣氏正在窗前繡花,聽到腳步聲抬頭看去,瞧見袁懷安臉上的傷,眼底閃過一絲快意。
怎麼沒在外面被打死呢?
袁懷安也瞥見了她。
想起盛謹川嘲笑他拿蔣氏嫁妝,袁懷安不由得升起一股無名火。
他大步入屋,一把將蔣氏從繡架前拉開。
“你剛才是不是在笑我?”他惡狠狠地盯著蔣氏。
蔣氏連忙搖頭,“沒有的夫君。”
她不敢激怒袁懷安,不然袁懷安肯定會對她拳打腳踢。
“夫君你這是怎麼了?快坐下,我給你上藥。”
蔣氏忍著噁心,讓袁懷安坐下來,自己轉身去拿外傷藥。
她的順從和討好取悅了袁懷安。
“夫人,你能不能幫為夫做一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