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他一定會極盡所能將你凌虐至死的。
我不知道趙暉在哪兒,他在半個月前就離開了,也沒跟我說過去哪兒。
但趙暉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跟耶律陽狼狽為奸,他能來大遼,也是耶律陽暗中接應的。
映星,你快些將這個訊息傳回京城,朝堂裡還有不少趙暉的人。
趙暉拿平陽關附近的五座城跟耶律陽做交換,讓耶律陽幫他奪取皇位。
還有,趙暉好像在江南仍有勢力,我不知道具體是什麼,你回去之後讓盛謹川好好查查。”
沈敬柔飛快地將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沈映星。
黑暗中,沈映星能清楚看到沈敬柔的容顏。
她瘦了,氣色也不好,噙著淚的眸子卻多了幾分堅定。
“你在這,受到欺負沒有?”沈映星還是問出了這句話。
沈敬柔的眼圈發熱,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樣。
“沒、沒有。”她哽咽。
“別哭。”沈映星擦掉她的眼淚,“想離開這裡嗎?”
“想。”沈敬柔用力點頭,她做夢都想,“我不想當賣國賊。”
這話讓沈映星不知道是笑還是什麼。
她一個被廢的皇子的侍妾,什麼都沒有,怎麼賣國?
沈敬柔不再是當初那個只看得見首飾頭面的少女了。
她長大了。
“不過,你能不能再過幾天再救我?”
“為什麼?”
“我想試試能不能從耶律陽的書房裡偷到他納雍的佈防圖。”
“別做夢。”
沈映星毫不客氣打破她的幻想。
耶律陽的書房是她能進的嗎?
恐怕她連在這個府邸自由行動的權利都沒有。
“我可以試試的。”沈敬柔想證明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