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不能讓沈敬柔知道太多。
“如果趙暉有朝一日恢復身份,誕下他的子嗣,會讓你地位穩固,為什麼不想要?”
沈映星審視著她。
沈敬柔嗤笑,“真有這麼一天,他必定第一個殺了我。
我見證了他所有的不堪,他不可能留我性命的。”
在趙暉身邊的日子,沈敬柔對趙暉已經很瞭解。
他對她所謂的情,不過因為她是他唯一能徹底掌控的人。
那些日日夜夜,都是趙暉無能狂怒的發洩。
沈敬柔已經不願去想當初為什麼會相信趙暉的鬼話,做錯那麼多的事。
現在的種種,都是她的報應。
可沈敬柔覺得,自己大概還是有些好命的。
否則為什麼會被沈映星找到?
沈映星正色道:“沈敬柔,靠山山會倒,靠人人會跑,只有自己永遠不會背叛自己。”
“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黑暗中,沈敬柔依稀能瞧見沈映星的輪廓。
“嗯?”
“你被送到桃山村後,一直只靠自己嗎?”
“也不能這麼說吧,至少我還在襁褓裡的時候,靠的是孫婆婆。”
“幸好。”
沈映星出世的時候,沈敬柔只知道自己多了弟弟妹妹,並不清楚其實只有妹妹。
後來漸漸長大,她偶爾會想起鄉下的那個妹妹。
但侯府從來沒關於妹妹的隻言片語,父母也不會提。
如果不是趙暉的出現,讓她動了心思,沈映星估計也不會這麼快被接回侯府。
“對不起。”她真心實意向沈映星道歉,“但我不是求你跟我和好。”
“不必,一切都已經成為過去,就這樣吧。”
“你為什麼願意冒險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