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致遠說這句話的時候,眼底只剩一片肅殺。
沈映星說:“大哥不用死,彭家必須除名。”
盛致遠神色嚴肅,“弟妹,我可以打敗仗被抄家問斬。
但我不能接受自己人在後方搞鬼導致戰事失利。
很多時候不是將軍無能,而是腹背受敵。
天縱奇才,也抵擋不住暗箭害人。
文官武將在朝堂上鬥得厲害,受罪的其實是在外的將領。
他們會在糧草、軍餉上不斷使絆子,明明佔盡優勢,卻被他們生生拖得敗了。
平陽關一戰便是他們為了將趙暉捧上去導致的敗仗。”
即便皇帝正值壯年,對朝堂這些明爭暗鬥也有心無力。
這是前兩個皇帝留下的爛攤子。
文官權柄太大了。
這也是皇帝給趙暉兵權的原因。
他其實希望趙暉能得武將支援,壓制文官。
很明顯,皇帝選錯人失敗了。
如果換成趙曜,可能情況大不一樣。
可惜,趙曜生母出身卑微,不像趙暉能子憑母貴。
趙曜能走到今天,靠的是他一步步努力謀算。
還有趙暉的狂妄自大。
否則在這場太子之爭裡,趙暉贏面遠比趙曜大。
可趙曜上位,支援他的還是文官,武將的後方依舊沒什麼保障。
“所以大哥寧願謹川在京城當個紈絝,也不希望他跟你們一樣嗎?”
盛致遠點點頭。
“本是想著讓他在京中謀官,但謹川不樂意,那就由他去吧。”
武將不是戰死沙場,就是問罪抄斬,像唐老太爺這種能得善終的,少之又少。
“兄長之愛弟,則為之計深遠。”
“我就一個弟弟,自然是希望他能在我護佑下平平安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