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敬柔沒有機會問,因為到了大遼後,她沒有再見過趙暉。
那些丫鬟名為伺候,實則是盯著她。
沈敬柔不能踏出她這個院子半步。
丫鬟看似恭敬,卻連基本的對話都沒有。
她試著讓丫鬟叫她遼語,丫鬟根本不搭理。
丫鬟又不許她用筆墨紙硯。
沒人說話,沈敬柔怕自己瘋了,只能不停地一個人背詩詞。
她真的後悔當初沒有聽沈映星的,離趙暉遠遠的。
趙暉如今這樣,跟叛國有什麼區別?
沈敬柔向來處處為自己打算,可她從來沒想過投敵。
這宅子就是一座囚牢,她被困在這方寸之地,無法動彈。
來到大遼半個月,好吃好喝,沈敬柔非但沒有養回來,反而更瘦了。
一眼看去,弱不經風。
“阿嚏。”沈敬柔又打了個噴嚏。
丫鬟旋即拿了件披風給她披上。
沈敬柔抗拒,起身走到屋外的院子。
這是她唯一能活動的區域的。
丫鬟緊緊跟在身後,寸步不離。
沈敬柔苦笑。
她曾經以為,趙暉會讓她的人生變得更輝煌燦爛。
沒想到,是把驕傲的她變成陰溝裡的老鼠。
又不是沒有被貶為庶人的皇子恢復身份的先例,趙暉他怎麼敢跑到大遼?
沈映星,我想回去。
這個時候,沈敬柔發現自己能盼著的,只有沈映星。
可沈映星有可能發現她和趙暉都已經不在澄碧園了嗎?
沈敬柔心裡苦悶,無處發洩,便折了一根花枝,蹲在地上寫寫畫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