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不知閣下如何稱呼?”
“裴翎。”
“原來是裴先生,嶽某謝謝裴先生的救命之恩。”
“您是嶽將軍?”
“正是。”
“將軍怎會被雲霧樓的殺手追殺?”
“本將軍也不知道,對了,蒙延鋒他還活著嗎?”
“將軍說的可是與你一道前來那位軍爺?他傷得比將軍重,尚未醒來,不過已經沒有性命之危。”
“裴先生還懂醫術?”
“略懂一二,恰好擅長外傷,祖上曾是退下來的軍醫。”
“原來如此。”
“將軍剛剛醒來,先吃些東西吧。”
“好,謝過裴先生。”
沈映星命人送些吃食上來。
嶽牧信吃完後,便讓沈映星幫忙往石門關送信。
“將軍放心,早在將你們抬回寨子時,裴某已經命人去了石門關。”
嶽牧信愣了一下。
“實不相瞞,常先生提過嶽將軍,裴某瞧見嶽將軍,便猜測嶽將軍應該在軍中身份不低,故而自作主張送信。”
“多謝裴先生。”
嶽牧信的心情有些複雜。
他不知道裴翎什麼來歷。
也不曉得今日之事跟裴翎有沒有關係。
眼下人在流星崖,他還是得想辦法往外遞訊息。
本來嶽牧信打算等半夜流星崖的防守比較鬆懈的時候悄然離開的。
卻沒想到,他的心腹神色焦灼趕來了流星崖。
看到渾身包紮的嶽牧信,說話都結巴了,“將、將軍,您、您怎麼傷成這樣?
石、石門關出事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