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夜的時間過去了，李飛都沒受到危險。
等清晨起來，他已經不將這件事當一回事了：“我還以為能有多嚇人呢，結果昨天一晚上不都沒事嗎？你們該不會是想跟我訛錢，所以故意將事情說得這麼可怕吧？”
我冷聲道：“如果我們想訛錢，那你還不配。昨天你之所以沒事，是因為我們在這兒保護你，讓你姐姐不敢靠近。”
“胡說八道……”李飛滿不在乎地說道，“她根本就沒想害我，要不我說算了吧，反正你們什麼事都沒幹，我們的協議就作廢吧？”
牙姑冷聲道：“如果你現在選擇離開，那你姐姐很有可能殘害你。”
“嚇唬我？”
“沒嚇唬你。”
李飛思考了一會兒，忽然有些色眯眯地看了看牙姑，說道：“那這樣吧，我跟你住一個房間。”
牙姑愣了：“什麼意思？”
“你不是這小子的老闆嗎？那你的本事應該比她更強才對……”李飛說道，“所以我想跟你一起住，因為我覺得你可以保護好我，明白嗎？”
我冷笑道：“你是想讓她保護你，還是想趁機吃她豆腐？”
李飛連忙說道：“當然是想讓她保護我！”
牙姑平靜道：“找我不行，找趙子塵最適合，因為他有陰陽眼。很多東西我看不見，他卻能看見。”
李飛嘟噥道：“陰陽眼……說得這麼邪乎。”
“我還是覺得有些不對勁……”牙姑小聲道，“這傢伙太討人厭了，為什麼昨天李雪不找他呢？”
“昨天不是討論過了嗎？也許李雪還殘留理智，不敢靠近我們。”
“但我覺得不對勁。”
“哪裡不對？”
牙姑沉思了一會兒，最後說道：“她都已經殺了父母，照理來說已經變成厲鬼了，怎麼還會有這樣的神智呢？”
我想了想說道：“也許人各有異？”
“這麼說也沒錯，可是跟我之前遇到的那些都不一樣。”
“那你想怎麼樣？”
牙姑摸著下巴，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明顯一副想不通的樣子。
這個時候，李飛忽然問道：“你們在說什麼呢？什麼我姐應該找我又不找我？”
我解釋道：“厲鬼殺人，都是從血親開始。所以她殺你父母，接下來就輪到你了。”
李飛驚訝道：“是這樣嗎？”
“是。”
“那我可算白給你們錢了！”李飛激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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